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假期的最后一日。
这段时日里,叶长歌与古月几乎形影不离。
白日里,二人并肩盘膝而坐,引长月之力同修,魂力在彼此交融的过程中稳步提升。
古月更是借着这股助力,一举冲破瓶颈,踏入三十级魂尊境界,魂环也从原先的两枚黄色百年魂环,更新为三枚紫色千年魂环;
二人的武魂融合技【终焉·祝福时刻·银龙终结】,也愈发纯熟。
夜幕降临时,他们便携手漫步在沙滩上,看潮起潮落,听海风呢喃。
偶尔席地而坐,仰头遥望漫天繁星,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愫,尽数藏在彼此交握的掌心与相视的眸光之中。
别墅的厨房,终日飘着暖融融的烟火气。
叶长歌的厨艺在一次次实践中愈发精湛,古月也从最初的旁观者,变成了笨手笨脚帮忙择菜的小助手。
偶尔两人还会因为争夺锅铲闹出些小争执,最后却都化作相视一笑间的温柔缱绻。
收假的前一晚,海风比往日更显温柔,卷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漫过别墅的落地窗,轻柔地拂在相拥而坐的两人身上。
叶长歌靠在藤椅里,古月窝在他怀中,脑袋枕着他的肩窝,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手腕上的骨节。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银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叶长歌就醒了。
怀中小姑娘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的发梢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泽。
叶长歌没有惊动她,只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又轻柔地拂过她的眉眼。
等古月悠悠转醒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虾仁蒸饺、小米粥,还有她最爱的糖醋小排。
“醒了?”叶长歌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走出来,眉眼含笑,“快洗漱,趁热吃。”
古月看着满桌的饭菜,鼻尖微微发酸,快步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背上:“长歌,你真好。”
叶长歌失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吃饭吧,不然咱们晚上都赶不回学院了。”
古月“嗯”了一声,松开手跑去洗漱,脚步声轻快得像揣着满心的欢喜。
两人吃过早饭,将别墅里的东西收拾妥当,叶长歌锁好门,牵着古月的手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魂导摩托车。
海风迎面吹来,古月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银白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侧脸的线条清隽利落,眼底盛着的温柔,只对她一人展露。
“坐稳了。”叶长歌跨上车,拍了拍后座。
古月熟练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扬。
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摩托车如一道闪电般驶出别墅区,朝着东海学院疾驰而去。
沿途的风景飞速倒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古月却丝毫没觉得冷,只觉得叶长歌的后背宽阔而温暖,是她最安稳的依靠。
她想起这半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想起武魂融合时灵魂深处的契合,想起沙滩上的星光与吻,想起厨房里的烟火气,心头像是被灌满了蜜,甜得发腻。
一路疾驰,不过两个时辰,东海学院的大门便出现在视野里。
新学期开学,沉寂了一个月的东海学院再度变得热闹非凡。
学生们络绎不绝地走入学院,处处都透着欣欣向荣的气息。
这是下半学期,度过这个学期,众人便要迎来年级升级考核。
与此同时,升级考核的压力也随之而来。
对于中级魂师学院来说,初级部学员六年级毕业时,必须突破二环,否则将无法获得毕业证书。
而高级部学员,则需要突破三环才能正式毕业。
无论哪一项要求,都不是所有学员都能顺利完成的,越是到了高年级,时间就越是紧迫。
相较之下,一、二年级的学员无疑轻松许多,他们暂时还不用直面这份压力。
教导处办公室内。
“舞老师,还请你务必收下这名学员,经过学院调查,她绝对有进入零班的资格。”龙恒旭郑重地向舞长空说道。
舞长空瞥了一眼站在龙恒旭身边、低着头,看上去有些怯懦的小姑娘,语气冰冷:“我的班级,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你真的觉得她可以?她才只有一环。”
龙恒旭皱了皱眉:“说到这里,舞老师,我觉得你们零班恐怕有调整的必要了。叶长歌、古月和谢邂的实力毋庸置疑,但为何张扬子和王金玺会选择离开?这件事虽然院长后来跟我说过,可我并不认为,为了一个一环的唐舞麟,让两名两环天才离开是明智之举。零班的整体实力也因此大打折扣,再这样下去,零班存在的意义何在?现在我给你找来又一位天才,你还这般推三阻四,那我恐怕要向学院申请,撤销零班的编制了,毕竟你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个人。”
舞长空冷冷地看着他:“这话你该对院长说,而非对我说。学生有学生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许小言是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月之内,必须得到我的认可,以及零班其他学员的认可。否则,无论你是什么来历,都无法成为我的学生,明白了吗?”
许小言一直低着头,闻言依旧不敢抬头,只是怯懦地点了点头,小脑袋都快埋到胸前了。
“跟我来吧,给你安排宿舍。”舞长空说着,甚至没跟龙恒旭打声招呼,便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许小言赶忙跟在后面。
目送着他们离开,龙恒旭并没有因舞长空的态度而恼怒,相反,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这家伙,看来是真的在意零班!否则也不会这般变相就范。很好,在意就好,在意就意味着会尽全力培养他们。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一边说着,他拿起自己的魂导通讯器,坐直身体,拨通了一个号码。
“院长,您好。是这样,我有个想法。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我们在零班身上投入了大量资源,后来他们又走了两名学员,现在学院董事会不是一直质疑您的决定吗?我认为,是时候让零班对外展露锋芒了,同时也检验一下,他们是否值得我们继续倾注心力培养。您觉得这个提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