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吴佩玲红唇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目光黏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
“是挺帅,比之前的歪瓜裂枣强多了。”
她的话引得旁边几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也咯咯笑起来,目光像探照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
叶沉被这目光看得如芒在背,下意识后退半步。
吴佩玲却仿佛没看见他的不适,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空杯。
“愣着?倒酒。”
“好的。”
叶沉压下心头的不适,重新上前,拿起酒瓶,准备为离得最近的杯子斟酒。
他刚弯下腰,吴佩玲那只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手,精准地朝他握着酒瓶的手背探去。
叶沉瞳孔骤缩,手腕猛地一缩,酒瓶险险避开。
红酒在瓶口晃荡了一下。
“呵,反应挺快。”
吴佩玲被躲开,非但不恼,反而像发现了新玩具,饶有兴致地收回手,撑着下巴,目光更露骨。
“小帅哥,多大了?”
叶沉胃里一阵翻涌,硬邦邦地回答:“24。”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24啊。”
吴佩玲拖长了调子,“真嫩。”
她再次点了点酒杯,“继续。”
叶沉忍着恶心,再次拿起酒瓶。
这一次,瓶身刚倾斜,吴佩玲的手指刻意地抚上了他拿着酒瓶的指关节!
“别碰我!”
叶沉猛地抽回手。
“我只是服务员!”
吴佩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傲慢。
“怎么?不想干了?”
叶沉紧抿着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想干。”
“这就对了嘛。”
旁边一个富婆立刻打圆场,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
“小伙子,识相点,伺候好吴总,几千块小费还不是轻轻松松?比你吭哧一个月强多了。”
叶沉再次拿起红酒。
吴佩玲竟然变本加厉地、直接覆上了他的大腿外侧。
“啧,身材……练得不错……”
“滚!”
叶沉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那只手。
手中的红酒瓶被他狠狠掼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哗啦。”
深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溅开来,染红了昂贵的地毯,也染红了他深色的裤脚。
“这恶心人的工作,老子不干了!”
吼完,叶沉看也不看她们,猛地拉开厚重的包厢门。
*
白玥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叶沉的小电驴孤零零地停在老地方。
他戴着白色头盔,低着头,身影在暮色中显得异常紧绷。
“阿沉?”
白玥快步走过去,“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叶沉抬起头,头盔下的脸色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怒火。
“我辞职了。”
白玥一惊,立刻追问,“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刚涨了工资吗?发生什么了?”
她直觉事情很严重。
这时,苏晚和几个同事也走了出来。
苏晚看到叶沉,故作惊讶地提高声音:
“哟,白玥,你男朋友这么早就来等啦?可真是贴心呐!”
白玥没空理会她,匆匆对同事们点点头。
“我们先走了。”
她迅速戴上头盔,跨坐上车,双手紧紧环住叶沉的腰。
“阿沉,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小电驴启动,汇入下班的车流。
叶沉默默地骑了一段,才说:“送酒碰到个老女人,她摸我手。”
“摸你的手?”
白玥搂着他腰的手臂瞬间收紧,声音陡然降温,“她多大年纪?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