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啊叶沉,断腿警告!!
“阿沉?”
白玥走近床边,带着沐浴后的香气,俯身靠近,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促狭,
“阿沉,以前,你不是总嫌我捂得太严实么?”
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紧绷的手臂。
叶沉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跳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兜头罩住白玥,严严实实裹成粽子。
这才敢睁开一只眼,声音干涩:“以……以前是以前,夜里凉,快、快穿好!”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白玥被他裹得只露出小半张脸,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阿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胡说!”
叶沉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你是我最爱的女朋友,没有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掩饰着剧烈的心跳,“很晚了,快睡吧。”
天知道多想抱,可是,他不敢啊。
满脑子都是断腿警告!!
“头发还湿着呢。”
白玥轻轻拨开盖住额角的湿发。
“我来!”
叶沉如蒙大赦,立刻跳下床抄起桌上的旧吹风机。
“吹头发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然而。
“呼!!”
强劲的热风毫无章法地在白玥头顶肆虐,吹得发丝如群魔乱舞。
几分钟后。
白玥对着裂了缝的穿衣镜,看着镜中那个宛如被雷劈过、根根竖立、怒发冲冠的“超级赛亚人”发型,陷入了沉默。
叶沉拿着吹风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挠着头,尴尬得脚趾抠地:
“咳……那个……第一次,没经验……不知道女孩子的头发……不能像吹草垛一样……”
声音越说越小。
白玥沉默几秒,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炸开的头发勉强往下压了压。
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算了,睡一觉,明天起来应该就塌了。”
她抿了抿唇,似乎想笑又极力忍住。
“好。”
叶沉臊眉耷眼地放下吹风机。
形象分又被扣光了!!!
夜深人静。
叶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借着窗外微光看着身边白玥模糊的睡颜,心里翻江倒海。
玥玥这么温柔,这么好,以后要是知道他是个大骗子……
大小姐冰冷狠戾的眼神骤然浮现在脑海,与眼前恬静的睡颜重叠。
迷迷糊糊中,噩梦侵袭。
冰冷的雨夜,废弃的厂房,灯光惨白刺眼。
温以凝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敲在叶沉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她居高临下,眼神淬着寒冰,红唇轻启:“叶沉,你竟敢骗我?”
不再是白玥温柔的声音,而是属于真正上位者的、冰冷彻骨的宣判。
“不是……我没有……!”
叶沉想辩解,想跑,身体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几个黑衣保镖如同鬼魅般从阴影里涌出,粗暴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骨头生疼。
一根粗硬的木棍高高举起,对准他膝盖,带着破风声狠狠落下。
“啊——!”
叶沉惊恐地嘶吼出声,身体剧烈一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额头上全是冰冷的汗珠,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阿沉?”
白玥被惊醒,声音带着睡意的朦胧和担忧,“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黑暗里,叶沉胡乱抹着脸上的冷汗,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没……没什么……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你一直在喊‘我没有骗你’”
白玥撑起身,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黑暗中,她的眼睛似乎在审视。
“阿沉,你在骗谁?”
叶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汗毛倒竖!
他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声音骤然拔高,
“没有,就是梦话。胡说八道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