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城郊雪原吧,铁卫们告诉我,他们最后一次见到瓦赫,就在那边。”
婉拒了守卫们的跟随,两人来到城郊雪原,目及所见白茫茫一片,远处还能看见零星散落的裂界生物游荡。
“往哪边走?”
临渊没有急着回答,他回忆了一会剧情,指了一个方向。
“这边。”
两人一路寻找,约莫半个小时后,在雪原深处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间破败不堪的房屋。
一半的屋顶已经塌了,另一半被厚厚的积雪压着,随时可能垮下来,门口堆着半人高的雪,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
他们在屋里找到了一些研究资料,还有几瓶药剂,上面标着‘风雪免疫’。
“他真的成功了。”娜塔莎眼里满是复杂。
两人合力堆了一块墓碑。娜塔莎没有在墓碑上刻字,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临渊静静地陪娜塔莎站了一会。
“希望这块墓碑,能在这场风雪中坚持久一点吧。”
回到上层区的时候,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提出想去一趟花店。
花店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店内插着各种颜色的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老板娘认出了娜塔莎,热情地招呼她,说好久没见她回来了。
娜塔莎笑着应了几句,目光在花桶间流连。她拿起一朵看看,又放下,始终拿不定主意。
“可以拜托你来帮我选吗?”她问临渊。
“球牡丹,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它的花语是永不磨灭的爱,每当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父亲就会送给母亲。”
“暖阳花的花语是温暖、向往光明。我的养父是贝洛伯格小有名气的医生,每当他完成一台高难手术,他和母亲就会买一朵暖阳花别在胸口前的口袋上。”
随着娜塔莎的介绍,临渊一一看去。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各拿一束呢?”
临渊挑了一束球牡丹和一束暖阳花,让老板娘包好。
娜塔莎轻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一人抱着一束花,在娜塔莎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宅院前。
一位年长的女性正在这,不时张望着。
看到他们,露出笑容。
“母亲。”娜塔莎上前一步。
“管家告诉我,说在广场那边看到你们牵着一个孩子。”
娜塔莎母亲的目光落在临渊身上,又是惊讶又是惊喜。
“我的女儿,你们孩子都能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眶甚至有点泛红。
娜塔莎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母亲误会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母亲,不是……”她悄悄看了临渊一眼,没有继续解释,转而问,“父亲呢?”
笑容从她母亲脸上褪去。
“你父亲他在三年前就……”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娜塔莎已经听懂了。
她捂住脸颊,肩膀轻轻颤抖。
娜塔莎母亲抱住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不怪你,孩子,你父亲走的时候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