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待了一会,吃饱喝足后,星就开始坐不住了。
她一会儿站起来看看窗外,一会儿又坐下,一会儿掏出手机刷几下,整个人像是有多动症。
“三月,我们出去玩吧!”星拉拉三月七的袖子,金色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
“可是在罗浮我们人不生地不熟的,要不还是等等临渊吧?”三月七有些犹豫。她对仙舟的了解仅限于临渊和停云说的那些,连地图都没看过,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不,开拓就是要勇往直前!”星振振有词,双手叉腰,“你看贝洛伯格的时候,我们也是自已闯的,不也没事吗?”
“额,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哦!”
被星的歪理说了一通,三月七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去了。白露也不甘落后,她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巴不得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瓦尔特叮嘱了她们几句:“不要走太远,注意安全,遇到麻烦就联系我们。”他没有跟着去,觉得年轻人到处转转也好,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整理一下思绪。
星、三月七和白露三人离开客栈,沿着街巷随意走着。罗浮的街景和贝洛伯格完全不同,建筑古色古香,飞檐翘角,街道两旁种着不知名的花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这里看起来完全没受到港口紧张氛围的影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星左顾右盼,三月七则举着相机,时不时拍几张照片。白露走在最前面,像个小导游一样介绍着路边的建筑和店铺。
路过一处偏僻的街坊时,院墙里面传出几道压低的声音。
星耳聪目明,一下子就感知到了触发事件的气息。
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朝三月七和白露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三个人悄悄靠近院墙,侧耳倾听。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仙道!”
院墙内,三个人正围在一起,脑袋凑得很近。他们都穿着深色的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和声音判断,应该都是成年人。
三人先是虔诚的高呼了一会,然后其中两人开始质问另外一人。
“除掉景元的任务安排了这么久,你们怎么一事无成?”第一个声音质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是啊,这个月都安排了七次针对景元的清除行动了,他为什么还活着?你们是不是消极怠工?”第二个声音附和,尖锐而刻薄。
第三道声音回答道,听起来有些无奈:“我们有什么办法啊?他平时几乎不从神策府出门。黄牡丹,紫月季,抿心自问,你们平时见得到他吗?”
“靛海棠,别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在丹鼎司安排了那么多兄弟姐妹,难道都派不上用场?就算他不出门,他那个年纪了,也得去丹鼎司检查身体吧?”黄牡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不是哥们,他可是将军,你们家将军平时要自已跑去就医?那都是传召去神策府!”靛海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像是在看傻子。
黄牡丹反问:“这不就是机会?”
这一问把靛海棠都气笑了:“在神策府对景元下手?你脑子没泡吧!”
紫月季冷哼一声:“药王慈怀,尔等这般贪生怕死,我等羞与尔等为伍!”
黄牡丹赞同道:“不错!羞与尔等为伍!”
靛海棠翻了个白眼:“瞧把你们给能耐的,有本事就自已去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都是一个级别你跟我装**呢?”
黄牡丹和紫月季同时开口:“你小子别跑,除不了景元,我们还除不了你吗?”
三人说着就动起手来。
三月七越听越心惊,景元?这不是罗浮将军的名字吗?这些人在密谋刺杀将军?难道是……反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