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光芒终于消散时。
白兰缓缓放下手，睁开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
幽夜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女人。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黑暗中，像是黑暗本身化作了人形。
她的身高比之前更高了一些，身形修长而曼妙，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瘦。
紫黑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发丝间隐约可见点点星光在流动，像是将整条银河披在了身上。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但不是那种脆弱的苍白，而是玉石般的温润。
皮肤下，细密的暗影纹路缓缓流动，像是活物的血管，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她的脸.....
白兰看着那张脸，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窒息。
绝美。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词。
但那两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眼前这张脸。
她的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像是高悬于夜空的寒月，俯视着人间万物。
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紫，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竖瞳。
而是正常的人类的眼睛。
幽紫色的瞳孔，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正倒映着白兰的身影。
她就那样看着他。
像是在看自己的全部世界。
“主人。”
她开口。
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从极深的地底传来，又像是从极远的夜空飘落。
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在灵魂上。
“你......又变美了。”
白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唐昊喜欢化形魂兽了。
这尼玛是真的美啊。
这么美，别说唐昊喜欢了。
他也喜欢啊。
幽夜，银星，都是绝世大美女级别的。
想想就激动。
“主人喜欢就好。”
幽夜妩媚一笑，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
她抬起手，轻轻握了握拳。
周围的空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曲。
“三十万年。”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原来这就是三十万年凶兽的感觉。”
她抬起头，看向白兰。
“主人，谢谢您。”
白兰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幽夜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不是嘴角微微上扬，而是整张脸都柔和下来，眉眼弯弯，像是月光洒落在湖面上。
“谢谢您，让我看到这样的风景。”
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梦呓：
“五万年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我的极限。”
“十万年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我能达到的巅峰。”
“二十万年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
“但现在——”
她看着白兰，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我才知道，原来我还可以更强。”
白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你准备好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