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
白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睡着之前，两边传来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像是两朵花，在他身边静静绽放。
抱在一起，香香软软的。
太舒服了。
......
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兰脸上。
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银星睡在他左边，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头埋在他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前。
她的呼吸很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幽夜睡在他右边，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像是怕他跑掉。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紫黑色的睫毛。
睡着的时候，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少了平时的冷冽，多了几分柔和。
而他自己——
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白兰：“……”
他试着动了动。
银星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他再动了动。
幽夜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依然没醒。
白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
忽然有些想笑。
昨天还是一个人睡。
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他等了一会儿，两人依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只好继续躺着。
阳光越来越亮。
终于——
银星轻轻动了动。
她睁开眼，先是迷茫了一秒。
然后，她对上了白兰的眼睛。
四目相对。
银星愣住了。
白兰也愣住了。
下一秒——
银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猛地坐起来，松开手，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契约书第二页，银色的蝶影轻轻颤动。
白兰：“……”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边也有了动静。
幽夜睁开眼。
她看着白兰，沉默了一秒。
然后——
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坐起来。
站起来。
消失在原地。
契约书第三页，紫色的豹影微微发光。
白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左手的余温还在。
右手的触感还在。
但人都不见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
笑了。
.....
与此同时。
契约空间里。
银星蜷缩在一个角落，双手捂着脸。
“完了完了完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来。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她居然......居然整个人靠在主人身上睡着了？
还靠了一整夜？
还睡得那么香？
银星捂着脸，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另一边。
幽夜盘腿坐在黑暗中，面无表情。
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发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昨晚握了白兰一整夜。
还搭在他身上。
像是怕他跑掉。
幽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
跳得很快。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很奇怪。
但......
不讨厌。
甚至很喜欢.....
那种感觉真奇妙....
这就是人类的情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