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笑了。
“那就让她看到，跟着我有什么好处。”
他迈步，跟上去。
银夜走在他身侧。
穆老负手走在最后。
四道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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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一座巨大的冰峰前。
冰帝停下脚步。
“雪帝就在里面。”她说：“我去叫她。”
白兰点头。
冰帝深吸一口气，朝冰峰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回头看着白兰：
“主人，如果她不愿意......”
白兰打断她：
“那就等。”
“等到她愿意为止。”
冰帝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好。”
她转身，走进冰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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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峰深处。
一个女子静静坐在冰晶王座上。
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每一根发丝都凝结着细碎的冰晶。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人间之物，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冰蓝色的眼眸闭着，像是在沉睡。
又像是在等待。
忽然，她睁开眼。
“冰帝？”
她的声音清冷如雪。
冰帝走进来，站在她面前。
“雪帝。”
雪帝看着她，眉头微皱。
“你身上......有陌生的气息。”
冰帝点头。
“我被人契约了。”
雪帝瞳孔骤缩。
她猛地站起来！
“什么？！”
冰帝抬起手，示意她冷静。
“听我说。”
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契约书。
进化。
天劫。
四十万年银夜。
还有——
融合。
雪帝听完，沉默了。
很久。
很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开口：
“你相信他？”
冰帝点头。
“银夜就是证明。”
“四十万年，虚空暗影属性，心甘情愿跟着他。”
她看着雪帝，目光认真：
“雪帝，我们活了这么久。”
“天劫一次比一次难。”
“下一次，你扛得住吗？”
雪帝沉默了。
她当然扛不住。
七十万年的天劫，几乎是必死之局。
“他说，等他四十级，就来契约你。”冰帝继续说：“不会太久。”
“到时候，我们两个，可以融合。”
“一百一十万年。”
“那是神级的实力。”
雪帝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么想和他走？”
冰帝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我想试试。”
“试试跟着他，是什么感觉。”
她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雪帝：
“他在外面等你。”
“想好了，就出来。”
她走了出去。
雪帝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沉默了很久。
然后——
她站起来。
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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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峰外。
白兰站在雪地上，望着冰峰入口。
银夜站在他身边。
穆老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的雪山。
忽然——
冰峰入口，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冰蓝色的长发。
冰蓝色的眼眸。
高贵而威严的气质。
雪帝。
她就那样走到白兰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他。
“你就是白兰？”
白兰点头。
雪帝看着他，目光深邃。
“冰帝说，你可以帮我们度过天劫。”
白兰点头。
雪帝问：“凭什么？”
白兰抬起手。
契约书浮现在掌心。
翻开。
第一页，天罡竹，三万年。
第二页，银夜，四十万年，虚空暗影女皇。
第三页，冰帝，四十万年，冰碧帝皇蝎。
雪帝看着那三枚印记，沉默了。
尤其是第二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