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白兰脸上。
他睁开眼，坐起身。
左右两边，银夜和冰帝已经醒了。
银夜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银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芒。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微微一笑。
“主人，早。”
白兰点头，看向另一边。
冰帝靠在床头，手里又捧着那本《大陆风情录》。
她看得入神，连白兰醒了都没发现。
“好看吗？”白兰问。
冰帝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少见的专注。
“好看。”她说：“原来人类世界有这么多地方。”
她顿了顿，忽然问：
“主人，日月帝国真的有那么大的蒸汽机吗？”
白兰笑了。
“有。”他说：“以后带你去看看。”
冰帝眼睛微微一亮。
“好。”
白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走吧，去吃早饭。”
银夜走过来，站在他身侧。
冰帝合上书，也站起来。
三人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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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
这个时间正是早餐的高峰期，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白兰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银夜坐在他左边，冰帝坐在他右边。
刚一坐下，周围的目光就汇聚过来。
准确地说，是汇聚在冰帝身上。
银夜大家都已经见过几次了——虽然每次看到还是会惊艳，但至少有了心理准备。
但冰帝——
冰蓝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意。
她就那样静静坐着，周围的人却感觉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那是谁？”
“没见过啊......”
“好漂亮......但好冷......”
“和银夜姑娘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窃窃私语不断传来。
冰帝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餐盘。
餐盘里是白兰帮她打的早饭：一碗粥，两个包子，一碟小菜。
她看着那些食物，眉头微皱。
“主人。”她轻声开口。
白兰看向她：“嗯？”
冰帝问：“这些......怎么吃？”
白兰愣了一下。
银夜在旁边笑了。
“你没吃过人类的食物？”
冰帝摇头。
“极北之地，只有冰雪。”她说：“我七十万年，没吃过东西。”
白兰沉默了。
他看着冰帝，忽然有些心疼。
七十万年。
只靠吸收天地灵气活着。
从未尝过食物的味道。
“来。”他拿起一个包子，递到她面前：“咬一口。”
冰帝接过包子，看着它。
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然后——
她愣住了。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这......”她喃喃道：“这是什么味道？”
白兰笑了。
“好吃吗？”
冰帝点头，又咬了一口。
“好吃。”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惊喜：“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味道。”
银夜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意。
“慢慢吃。”她说：“还有很多。”
冰帝点点头，一口一口地吃着包子。
那专注的样子，像是一个发现了新世界的孩子。
白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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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兰！”
白兰转头看去。
唐雅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身后跟着贝贝和徐三石。
唐雅跑到近前，正要说话——
然后她看到了冰帝。
愣住了。
贝贝也愣住了。
徐三石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三个人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