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在银夜身上停留了很久。
五十万年。
虚空大帝。
她想起自己。
七十万年。
冰天雪女。
等会儿，她也要进化。
四次。
她看着白兰，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这个七岁的孩子，到底能带她走多远？
她不知道。
但她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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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站在最后面。
她看着银夜，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生命竹皇。
虚空大帝。
都是主人的契约兽。
都是她的伙伴。
她轻轻握了握拳。
等着吧。
总有一天，她也会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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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桃站在那里，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从雪帝契约，到青竹化形，到银夜进化。
一天之内。
她见证了太多。
多得让她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
这一趟，来对了。
如果不来，她会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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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
穆老负手而立，望着这一切。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五十万年。”他喃喃道：“虚空大帝，啧啧，太精彩了。”
他看着白兰，看着那五道身影。
一个七岁的孩子。
身边跟着五个存在。
银夜，五十万年。
冰帝，七十万年。
雪帝，七十万年。
青竹，十万年。
加起来，两百万年。
“两百万年......”他轻声说，“整个大陆，能有几个？”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知道答案。
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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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走到银夜面前。
抬起头，看着她。
银夜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
“主人。”
白兰笑了。
“以后，就叫你银夜。”
银夜微微一怔。
“还是银夜？”
白兰点头。
“银夜这个名字，是你和银星幽夜融合后取的。”
“代表着她们的融合。”
他看着银夜，目光认真：
“现在，你是虚空大帝。”
“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银夜。”
银夜愣住了。
她看着白兰，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动，有温暖，有五十万年从未有过的东西。
“好。”她说，“我永远是银夜。”
白兰点头。
他转身，看向冰帝。
“下一个，你。”
冰帝眼睛一亮。
她走上前，站在白兰面前。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主人。”
“终于轮到我了。”
“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白兰看着她。
七十万年。
永冻之主。
接下来，会是八十万年。
还是更高？
他不知道。
但他很期待。
“准备好了吗？”他问。
冰帝点头。
“准备好了。”
白兰抬起手。
契约书翻开。
第三页。
冰蓝色的印记，正在微微发光。
“那么，进化开始！”
“迎接你的全新形态！”
他深吸一口气。
意念集中。
冰帝，第一次进化——不，是第五次进化。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