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雪魔王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低下头。
“姐姐，我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是神。”
寒看着它，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阿泰，我找了主人。他能帮我度过天劫，能让我变得更强。你也可以。”
泰坦雪魔王看向白兰。
这个人类，太小了。
小到它一巴掌就能拍死。
但就是这个人类，让它姐姐变成了神。
“人类。”它开口，“你能让我也变强？”
白兰点头：“可以。契约我，成为我的契约兽。我可以让你进化，让你变得更强。”
泰坦雪魔王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问：“能让我也成神吗？”
白兰想了想，说：“理论上，如果同源融合的话，你可以立刻成神。”
泰坦雪魔王闻言，眼中露出兴奋之色。
不仅可以成神，还能同源融合？
岂不是说，自己可以和自己的两位姐姐融为一体了？
它可不希望和自己的姐姐分开啊。
“好。”它说，“我跟你。”
白兰笑了。
他抬起手，契约书浮现在掌心。
翻开，第四页，空白。
意念集中，契约，泰坦雪魔王，确认！
金光绽放，将泰坦雪魔王笼罩其中。
但下一秒——金光忽然黯淡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掐灭。
契约书剧烈颤抖，第四页上，一道血红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契约失败】
【原因：检测到同属性已有神级契约兽（冰雪神帝·寒），弱者一方被规则拒绝，且神级无法与神级之下同源融合。】
白兰愣住了。
泰坦雪魔王也愣住了。
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银夜沉默不语。
青竹捂住嘴。
“这......”白兰看着那行血红色的文字，久久说不出话。
泰坦雪魔王站在那里，巨大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孤独。
它看着契约书，看着那行血红色的文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
“原来是这样。”它说：“同属性有成神的，那么就无法再契约另外一只同属性的.....而且神级无法和凡级同源....原来契约书也是有限制的.....”
白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寒走上前，站在泰坦雪魔王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几十倍的弟弟：“泰坦......”
泰坦雪魔王低下头，看着她。
“姐姐，没关系。”它说，“你成神了，就够了。”
寒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在它巨大的掌心上。
“我会保护你的。”她说，“天劫的时候，我帮你扛。”
泰坦雪魔王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
这一次，笑得不那么苦涩了。“好。”
白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银夜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主人，不是你的错。是规则。”
白兰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我知道。只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