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笑了：“它答应了。”
寒看着那个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主人，谢谢你。”
白兰摇头：“不用谢。它是你弟弟，也是自己人。”
寒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两百万年的温柔。
白兰转身，看向银夜：“银夜，你来带路。不用虚空隧道，我想看看南下的风景。”
银夜笑了：“好。”
她走到空旷的冰面上，银紫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涌出，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将周围的冰雪都染成了银紫色。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化。
银紫色的光芒凝聚成一对巨大的蝶翼。
那蝶翼缓缓展开，翼展超过十米，每一片羽翼上都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活物一样缓缓流动，在羽翼上游走，编织成一副副玄奥的图案。
她的身体变得修长而优美，银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与蝶翼融为一体。
长发与蝶翼之间，有细密的银色丝线相连，那是空间之力凝聚而成的虚空之丝，每一根都蕴含着扭曲空间的力量。
一只巨大的银紫色蝴蝶，静静悬浮在冰面上空。
银夜的本体。
虚空大帝的蝶形真身。
白兰抬起头，看着她。
即便见过很多次，每次看到，依然觉得震撼。
那是虚空之力凝聚而成的完美形态，是空间法则的具现。
她轻轻扇动蝶翼，周围的空间便会微微扭曲，像是水面泛起的涟漪。
“主人，上来。”银夜的声音从蝶翼间传来，空灵而温柔。
白兰笑了。
他轻轻跃起，落在银夜背上。
蝶翼柔软而温暖，银紫色的光芒将他包裹其中，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寒和青竹对视一眼，轻轻跃起，落在银夜背上。
寒坐在白兰左侧，冰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意。
青竹坐在白兰右侧，青绿色的长发泛着生命的光芒，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三人并肩坐在银夜宽阔的蝶背上，银紫色的光芒将他们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走吧。”白兰说。
银夜扇动蝶翼，银紫色的流光划过天际，朝着南方飞去。
白兰合上契约书，将它收入怀中。“走吧。”
银夜扇动蝶翼。
银紫色的光芒从蝶翼上洒落，在冰面上铺开一条光路，通往南方。
她缓缓升空。
冰峰在脚下越来越小，泰坦雪魔王巨大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白兰低头看去，泰坦雪魔王站在冰原上，抬头望着他，那双巨大的眼睛里，有祝福，也有期待。
然后银夜化作一道银紫色的流光，消失在南方天际。
泰坦雪魔王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姐姐走了，白兰也走了。
极北之地，只剩下它了。
它转过身，朝冰原深处走去。
巨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从今天起，它就是这片冰原的守护者。
直到白兰回来，直到姐姐回来。
银色的流光划过天际。
白兰坐在银夜背上，俯瞰着下方的大地。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银紫色的光芒将寒风隔绝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