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下巴被她脚尖轻轻挑着,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喘息沙哑性感。
欲望像有了实质,轻易点燃空气里的暧昧。
夏幸脑子一片空白,她怎么都没想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他们明明几天前还在雨里大吵一架,谁也不理谁。
却在跨年的第一夜,滚在了一起。
她仍抱有一丝侥幸,可男人的眼神,一寸寸将她拆解入腹。
此刻的沈昼,仿佛耐心耗尽的猎手,捧着她的脚,掌心厮磨的同时目光灼灼。
夏幸像被加热的棉花糖,一点力气也没有。
但看着平日里那么高高在上、万人攀附、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却甘愿做她的裙下臣。
她酒壮怂人胆,心里忽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大胆的念头。
“沈昼,我可以采你么?”
男人喉结重重一滚,手背青筋贲动,领带被他一把扯松,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这种欲盖弥彰最是勾人,夏幸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盯着男人看了十几秒,指尖勾住他衬衣领带,轻轻一拽,拽到身前。
沈昼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两个人鼻尖几乎贴上,呼吸交织。
她垂眼,目光从喉结滑到锁骨,又落回他脸上,粉唇微微一翘,试图用这种方式扳回一局。
“身材不错。”
“我怕被你采得太爽,控制不住。”
男人漆黑的瞳孔里燃着明火,他拾起那条腰带递到她手里,嗓音哑得厉害,带着蛊惑:
“可以悃住我,宝宝,敢吗?”
夏幸只是一时兴起,见他要动真格,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可难得两人酒意上头,沈昼哪有让她反悔的道理。
他背过身,长腿曲起跪在地毯上,宽肩窄腰的比例堪称完美。
肩胛骨的肌肉随动作整个贲张拉开,脊柱沟深深陷下去,浑身荷尔蒙爆棚,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
夏幸喉头发紧,握着腰带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她走过去,弯腰将男人的手腕反悃在身后,一圈圈缠绕。
视线里,男人薄肌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青筋从手背蜿蜒而上,缠绕着贲张的肌肉,每一处都透着极致的性感。
“沈昼,我采你,你可不能报复回来哦……”
男人仰头看她,漆黑的瞳孔里清晰映着她的脸,声音哑得厉害。
“主人想怎么罚都行。”
不得不说,沈昼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小乖,宝宝,老婆妹妹……
无论是sweettalk还是dirtytalk,任何称呼从他嘴里出来,都能轻易搅乱人心。
她坐在沙发上,抬起光裸的..,..尖轻轻顶了一下喉结。
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甲油,微微泛粉,轻轻撩过凸起的喉结。
男人没忍住,闷哼一声。
“不许出声!”
腹肌猛然被采。
女孩娇软的嗓音出言制止,这种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男人垂眸,极力克制着,浑身肌肉绷得快要爆炸。
目光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滚烫,沉甸甸的,随之填满整个客厅。
整栋别墅,很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快要炸出胸腔的心跳声。
“这样,呢?”
夏幸看他明明是个重欲的男人,此刻却隐忍得像不可亵渎的神明,忽然更坏心眼了。
她...像小猫踩奶一样,乱踩:
“喜欢,这样吗?”
沈昼仰起脖子,喉结重重滚动,汗珠顺着凸起滑落,没入锁骨深处,又欲又性感。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遵从女孩不许出声的命.令,死死咬着牙。
夏幸酒精上头的脑袋晕乎乎的,在男人瞳孔的注视下,来到腰带处。
轻轻……
沈昼浑身一抖,视线危险又充满攻击性。
毫不掩饰生理性的狂恋。
面前的女孩如同缪斯最完美的作品,一向上位者的男人,此刻却渴望被她玩弄、掌控,甚至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