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趴在他大腿上。
西裤面料轻薄,她几乎能感觉他蓄势待发的荷尔蒙,烫得她腿根都在发颤。
“放开……我要工作了!”
“不许躲,趴好。”
腰被男人掐在掌心,夏幸绷紧了身子,生怕动静太大门外同事听见,不敢再乱动。
感受到男人的掌心贴上来,她呼吸都抖了:“别……不要那样,好不好……”
“哪样。”
他的手掌轻轻落在……指尖勾住包.臀裙一角往上撩.了撩,语气带着戏谑的低哑。
“这就怕了?惩.罚还没开始。”
下一秒。
轻微一声裂响,咝袜从侧边划开一道小口,边角轻轻垂落。
“啊!”
女孩惊叫出声,玻璃门外人影晃了晃,她赶忙捂着嘴,声音又急又颤:“沈昼,我这条咝袜很贵的……”
沈昼拿起黑尺,嗓音低哑蛊惑:
“赔你,赔你十条——但现在,叫我什么?嗯?不乖的小朋友是要挨罚的。”
轻而脆的一声,落在空气里。
“总……总裁……”
夏幸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大言不惭地说,她的外貌顶美,但沈昼尤爱她这身皮肤,她生得极白,稍微一碰就泛起浅红。
她臀后有一颗痣,落在雪白肌肤上,像一点朱砂,秾丽又惹眼。
沈昼看着看着,呼吸明显重了。
他想起从前。
某天他从拳击馆出来,女孩忽然几天不理他,他怎样哄都没用,甚至夏幸还故意和别的男人讲话气他。
这招确实管用。
当年同样年轻气盛不可一世的沈大少爷被气疯了,口不择言提出分手,没想到女孩一口答应。
那次吵到不可开交,他摔门离家出走,回头看见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夏幸,气得眼睛都红了:
“夏幸,你到底哄不哄我!”
后来他拎个箱子在楼下站了半天,女孩都没下来。
他绷不住了,折回去开门,直接把女孩扔到床上,对着这颗小痣又咬又磨,她就软了。
最后没日没夜做了一礼拜,直到两人身上都是彼此留下的痕迹,才和好。
这颗痣,就是他藏在心底的、独属于他的印记。
也是夏幸的开关。
沈昼垂下眼,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失控。
夏幸闭着眼,睫毛颤个不停,默默等着,可头顶迟迟没有动静。
她刚要开口,忽然!
女孩瞳孔猛地一缩,愕然两秒,脑袋轰地炸开,猛地吸气:
“沈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