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另一缕魂魄的记忆醒了不少,有上界的零碎信息,还有些古老的功法,看得她一头雾水,只能偷偷翻古籍查证。
可一体双魂这事是她最大的秘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谢征说,只能瞒着。
冥老也跪了下来,一脸愧疚:“公子,都怪老奴无能,没能查清楚缘由。林天是老奴的后人,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奴无颜见您,求公子责罚老奴就好!”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一个连修炼都费劲的废柴,怎么会懂那么歹毒的秘术?
可他不敢说有人陷害林家,只能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谢征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没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这事的确古怪。”
他扫了眼人群里的林秋寒,补了句:“林天的事,我听秋寒姑娘提过几句。一个连修炼都跟不上的废柴,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我。”
“上界本就有操控神魂、借人行事的秘术,林天虽沾了边,但林家跟这事没关系。看在你跟着我这么久的份上,”谢征看向冥老,语气没松没紧,“这事就罢了,我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不追究你们。”
这话听着通情达理,林家众人却都清楚,他这压根就是不在意。
林家这点分量,还入不了他的眼。
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如蒙大赦,齐齐松了口气。
“多谢公子宽恩!”
“公子深明大义,我等感激不尽!”
冥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眶都有点红:“多谢公子体恤,老奴必当肝脑涂地,报答公子!”他心里清楚,谢征这是给足了他面子,能跟着这样的主子,是他的福气。
林秋寒却愣了愣,脸颊微微发红,心里犯起了嘀咕:谢公子特意提到我,是在帮我吗?
这么一想,林天死去的伤感,竟悄悄散了大半。
林家家主连忙表态:“公子放心,此事我等必定查个水落石出,一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林天怎么死的、为什么要暗害谢征、好好的废柴怎么突然变了样,还有太多疑团等着解。
谢征微微颔首,抬手摆了摆:“都下去吧,杵在这碍眼。”
众人连忙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惹得这位大佛不快。
等人走光了,苏清歌才轻声问:“公子,林天的尸体,林家那边要下葬,您看……”
谢征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那股二逼劲儿藏都藏不住:“下葬?火化?想什么呢。”
“我还等着这小子‘复活’呢。”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真给烧了,他倒清净了;要是埋了,岂不是顺了他的心意?”
苏清歌一愣:“公子是说,林天是假死?”
“不然呢?”谢征翻了个白眼,那表情跟看傻子似的,“就他那点出息,还敢真死?我还没把他那点气运榨干净呢,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便宜脱身。”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语气欠欠的:“告诉林家,林天的尸体先放着,谁敢动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装死装到什么时候。”
苏清歌忍着笑,点头应下:“是,公子。”
谢征站在殿门口,望着外面的天色,心里盘算着:林天,你最好快点醒,不然……我可就亲自把你从土里刨出来了。
毕竟,能让我谢征惦记着“等复活”的人,你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