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谢征,不是最厌她吗?
碰都懒得碰她一下,洞房花烛夜,没做半分夫妻间的事,反手就送了她一刀。
重生以来的笃定和算计,此刻全乱成了一锅粥。
她明明藏着好几手挣脱的手段,可不知怎的,手脚像灌了铅,就眼睁睁看着谢征抱着她,一步步往大殿深处的床榻走。
心慌得厉害,两世加起来,她也没这么手足无措过。
“谢征,你疯了?”她憋了半天,就挤出这么一句,声音都发飘。
谢征垂眸看她,眼底没了往日的冷漠,反倒带着点促狭的笑,语气还是那副清冷调子,说出来的话却欠揍:“疯没疯,明空难道看不出来?”
“你明明……”月明空卡壳了,她想说你明明恨我,想说你明明不会碰我,可话到嘴边,看着谢征眼底的笑意,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是重生改了一切?
还是前世的他,本就不是她以为的样子?
难不成,他就喜欢她现在这副又恨又怕、束手无策的模样?
脑子里乱糟糟的,越想越晕,她算是看明白了,谢征这人心思深得像个无底洞,她两世都没摸透。
谢征见她一脸茫然,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怎么?傻了?我倒觉得,明空你对为夫,怕是误会了一辈子。”
月明空别过脸,又气又乱:“谁误会你了!谢征,你少装神弄鬼!”
“装?”谢征挑眉,脚步没停,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看着她,“那明空说说,我装什么了?装恨你?还是装……不想碰你?”
月明空被他看得脸红心跳,又羞又怒,伸手想推他,却被他反手按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和前世的冰冷截然不同,烫得她指尖发麻。
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别过脸不看他:“随便你!反正我想不通,也懒得想!”
谢征低笑,没再逗她,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清冷:“想不通就不想,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一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了,没什么惊天动地,却让月明空的心,彻底乱了章法。
第二天一早,谢征醒来时,床榻边已经没了月明空的身影。
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连她昨晚落下的一根发丝都没留下,显然是故意躲着他。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气运之女月明空杀心动摇,气运点+500,气运值+2500。”
谢征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月明空这会儿指定在犯嘀咕,怀疑前世的他和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女人啊,不管多理智,骨子里都爱脑补,只要给她一点疑点,她能自己编出一整部戏来。
月明空,自然也不例外。
“小麻烦算是暂时按住了,就是想彻底收服,还得费点功夫。”他伸了个懒腰,语气随意,半点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