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着木叶村的街道。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猿飞日斩记得第一次见到镜心的情景。
别的宇智波孩子都带着天生的高傲,镜心却总是微笑着。
他和谁都能成为朋友,日向家的、山中家的、寻常家的孩子。
他的修行比任何人都努力,手里剑术、体术、忍术,每一样都出类拔萃。
老师们都说他是天才,但他从不以此自傲。
反而经常帮助落后的同学,耐心讲解难点。
镜心成了忍者学校的传奇。
不仅因为他的实力,更因为他的品格。
一个善良的宇智波,这在木叶历史上都少见。
猿飞日斩曾暗中关注这个孩子。
他看到镜心和孤独的鸣人成为朋友。
镜心成为近年来最优秀的忍者学员,提前毕业,但后来传回消息,镜心在执行任务时牺牲,尸骨无存。
那天,猿飞日斩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灭族之夜后,宇智波鼬的汇报带来了新的真相。
镜心没有死,他在任务中脱身,离开了木叶。
猿飞日斩的心情复杂起来。
一方面为镜心还活着感到一丝欣慰,另一方面又陷入深深的担忧。
从鼬的推测中,镜心知道宇智波的秘密,知道木叶高层的决策。
如果他将这些公之于众,木叶将名誉扫地。
五大国之间的平衡本就脆弱,一旦木叶失去信誉,内部出现紊乱,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忍村会趁机发难,战争可能再次爆发。
过去的痛惜渐渐被现实的忧虑取代。
镜心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善良少年,而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一个可能摧毁木叶几十年积累的声望的威胁。
那么既然是威胁,就必须处理。
这也是猿飞日斩对鸣人隐瞒的原因。
因为他深知鸣人的性格,一旦得知镜心还活着,他极有可能把木叶闹的天翻地覆。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道:“把志村顾问喊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暗门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表情冷漠,独眼中带着审视。
“关于宇智波镜心。”猿飞日斩缓缓说道:“需要尽快处理。”
团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得真委婉。”
“日斩,你还是这样,什么都想顾全,最后什么都顾不好。”
“团藏!”三代的声音严厉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团藏转身走向门口:“你总是站在阳光下,而我注定要在阴影中行动,这次也一样,脏活我来干。”
暗门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
窗外的木叶村阳光明媚,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嬉戏。
这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即使代价是再次背负愧疚。
即使代价是让那个曾经让他感到骄傲的孩子永远消失。
火影的责任重于一切。
个人的感情必须让步于村子的利益。
这是他从初代和二代那里学到的道理。
但为什么心中还是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