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鹰犬,竟敢对我崔家麒麟儿动用私刑!”
崔民干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他晃得哗哗作响。
“陛下有旨,凡崔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收押天牢,一体审问!”
孙伏伽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崔大人,你若再不说,下一个被拖进来的,可能就是你刚满月的重孙子了。”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崔民干的心理防线。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长孙,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两行悔恨的泪水。
他后悔了。
他后悔不该去招惹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程家大郎。
那哪里是个纨绔废物。
那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盖世魔神啊!
“我说……我全说……”
崔民干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大理寺天牢灯火通明。
凄厉的惨叫声和哭嚎声昼夜不绝。
在程龙这个绝对武力的威慑下。
李世民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对盘踞在大唐身上数百年的门阀世家,展开了最彻底的清算。
一桩桩一件件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被翻了出来。
牵连之广,罪名之重,让整个长安官场为之震动。
当厚达半尺的罪证卷宗摆在李世民的龙案上时。
这位铁血帝王气得连摔了三个心爱的茶杯。
“好!好一个五姓七望!”
“吃着朕的俸禄,挖着朕的墙角!”
“朕若不将尔等满门抄斩,何以告慰天下万民!”
圣旨一下,人头滚滚。
以清河崔氏为首的几大门阀,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囤积的万贯家财全部充入国库。
原本空得能跑老鼠的国库,瞬间变得盆满钵满。
李世民看着账本上那一连串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甚至大手一挥,直接免了关内道三年的赋税。
大唐百姓欢声雷动,纷纷为皇帝立起了长生牌位。
当然,更多的人在家里供奉起了另一尊神像。
那就是开仓放粮,逼得世家走上绝路的新晋驸马爷,程龙。
一时间,程龙在民间的声望达到了顶点。
甚至隐隐有盖过皇帝本人的趋势。
此刻,被万民敬仰的活菩萨程龙,正躺在骊山马场的草地上。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
旁边,长乐公主正小心翼翼地给那匹神俊的汗血宝马喂着一种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泉水。
“夫君,这马真的能长出翅膀来吗?”
李丽质好奇地摸了摸宝马油光水滑的皮毛。
程龙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能不能长翅膀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要是再这么喝下去,跑得肯定比飞还快。”
那可是他系统空间里稀释了上千倍的灵泉水。
凡马喝了,脱胎换骨都是轻的。
就在这时。
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身穿明光铠的玄甲军小将,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
小将翻身下马,动作快得几乎要摔倒。
他跑到程龙跟前,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得像是要断了气。
“启禀驸马爷!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颉利可汗亲率二十万突厥铁骑,已兵临渭水!”
“距离长安城,不足五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