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北岸,死一般的寂静。
颉利可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二十万草原狼骑,此刻全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惊恐地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片由金色光剑组成的死亡天幕。
连呼吸都停滞了。
程龙悬浮在百丈高空,眼神冷漠如万载玄冰。
他缓缓抬起右手,冲着下方那片黑压压的蝼蚁,轻轻一挥。
“落!”
一声冷喝,宛如神明的最终审判。
刹那间,天空中那成千上万柄由真气凝聚而成的灵力光剑。
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
剑气纵横,直接撕裂了厚重的云层。
嗖!嗖!嗖!
万剑齐发!
那密密麻麻的金色光剑,化作一场毁天灭地的流星雨。
携带着洞穿万物的恐怖威势。
无差别地朝着下方那二十万突厥大军,轰然砸落!
这不是人间的战争。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不——!”
突厥阵营里,一个千夫长双目圆睁。
他发出人生中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试图举起手里坚固的牛皮大盾,想要抵挡那从天而降的神罚。
然而,灵力光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噗嗤!
一声轻响。
那柄金色的光剑,就像烧红的烙铁切入黄油。
轻而易举地贯穿了坚韧的牛皮盾牌。
紧接着,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坚固铁甲。
从他的天灵盖一穿而过,直接将他死死钉在了身下的战马背上。
鲜血和脑浆顺着剑身流下,触目惊心。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成千上万道金色流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无情地收割着这片土地上的生命。
轰!轰!轰!
剑雨落下,大地疯狂震颤。
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渭水河面倒卷起数丈高的巨浪。
那些突厥人引以为傲的精良铁甲,在仙家剑气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坚固的盾牌被撕成碎片,锋利的弯刀被震成齑粉。
凄厉的惨叫声和战马临死前的悲鸣,瞬间交织成一曲地狱的哀歌。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将灰蒙蒙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最前方的五万精锐先锋,他们甚至连拔刀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这波毁天灭地的剑雨,彻底淹没。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支曾经让大唐边军闻风丧胆的铁血雄师。
便连人带马,被硬生生蒸发成了漫天的血雾!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出来。
整个渭水北岸,彻底化作了一片翻滚的人间炼狱。
泥土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深褐色的血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渭水南岸,城墙之上。
大唐的三万守军,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他们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对岸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场景。
手里的长枪和弓箭,不知不觉间滑落在地。
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看到的这一幕。
那铺天盖地的金色剑雨,那单方面碾压的降维屠杀。
这哪里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这分明是天神下凡,代天刑罚!
“驸马爷……威武……”
一个年轻的校尉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城墙上。
他冲着北方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神明身影,重重地磕下了头。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甲片碰撞声响起。
三万大唐将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他们高高举起手里的横刀,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狂热的嘶吼。
“大唐万胜!驸马无敌!”
声浪汇聚在一起,穿透云霄。
甚至压过了对岸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一击过后,金色的剑雨缓缓消散。
天空重新恢复了阴沉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