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起来投降?”
程龙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
“你刚才派人去长安城下战书的时候,那股子嚣张劲儿呢?”
“你不是要踏平长安,让朕的岳父跪地称臣吗?”
“你不是还想让朕的老婆和丈母娘,去你那狗窝里和亲吗?”
程龙每说一句,颉利可汗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大唐有这么个杀神镇着,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南下啊!
“误会!都是误会!”
颉利可汗像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都是赵德言那个狗汉奸撺掇我的!”
“求上仙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程龙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伸出右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一把捏住了颉利可汗那满是肥油的后脖颈。
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二百多斤的胖子,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颉利可汗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扑腾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
程龙提着像死狗一样瘫软的颉利可汗,脚尖轻点地面。
赤霄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自动飞回他的脚下。
托着两人重新腾空而起。
他悬浮在渭水上空,俯视着下方那些还在疯狂逃窜的突厥残军。
程龙运足真气,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在整片战场上空轰然炸响。
“所有突厥人,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直接震得河水泛起阵阵涟漪。
正在逃命的突厥溃兵吓得齐刷刷停下脚步,惊恐地抬头望向天空。
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的王,他们草原上至高无上的雄鹰。
此刻正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毫无尊严地提在半空中。
而提着他的,正是那个白衣飘飘的唐人魔神。
“回去告诉你们的族人。”
程龙举起手里还在扑腾的颉利可汗,像是在展示一个战利品。
“大唐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后花园!”
“再敢踏入大唐疆域半步!”
程龙猛地一甩手。
将手里的颉利可汗,狠狠朝着长安城的方向扔了过去。
那肥硕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直接越过了宽阔的渭水河。
砰的一声,砸在了南岸的泥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程龙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那十几万惊恐的脸庞。
声音里透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残兵败将。
脚下红光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只留给突厥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恐怖背影。
渭水北岸,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半晌。
一个突厥小兵扔掉手里的弯刀,双膝一软,冲着长安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头。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跪地声响起。
剩下的十几万突厥残兵,全都放下了武器。
他们朝着那个神明消失的方向,用草原上最古老的方式,表达着最卑微的臣服。
这一战,彻底打断了突厥人数百年来南下的野心。
打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狼性。
也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刻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名字。
程龙。
这个名字,在往后的数百年里,成了整个北方草原所有部族的终极梦魇。
成了比长生天还要令人敬畏的存在。
就在这时,南岸的城墙上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欢。
李世民看着被扔过来的颉利可汗,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苍穹。
“好!好一个虽远必诛!”
大唐天子仰天大笑,声震四野。
“传朕旨意,立刻打开城门,活捉颉利!”
尉迟恭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第一个冲下城楼,手里提着两把水磨炼钢鞭。
“狗日的颉利!你也有今天!”
老黑脸上满是嗜血的狞笑。
“让俺老黑来给你松松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