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张嘴,奶糖直接进了嘴里,一股浓郁醇厚却又带着丝丝清甜的奶香化开,嘴里的苦味被压下去一些。
经过昨晚又一次亲密,两人的关系现在突飞猛进,贺承骁那声媳妇儿喊得越来越顺口。
“媳妇儿,今天只能你自己去市里,正好部队有采购车出去采买,你可以搭车去。”
贺承骁给闻溪说了坐车地点后才匆匆忙忙去上班。
闻溪则锁好家门去坐车点等车,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家属等在那里。
昨天才见过的刘秀英和董芳芳也在。
“嫂子,你也去市里吗?正好咱们可以做个伴。”刘秀英热情地和闻溪打招呼。
董芳芳朝着闻溪招手,“嫂子,过来跟我们一起。”
闻溪听着这一声接一声的嫂子实在是别扭,这两个人谁都比她大,这声嫂子她实在是不想应。
“芳芳姐,我站这就行。”闻溪自觉站在队尾,并没有因为有认识的人而去插队。
“秀红姐,芳芳姐,遇到你们太好了,我还担忧路上没有认识的人呢。”
刘秀英和董芳芳被闻溪这声姐喊得心花怒放,这说明什么?
说明闻溪是真心实意跟她们交好,人好相处会来事儿,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男人是团长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家属院里有些人就仗着男人职位高,从来不把她们这种副营长、营长的家属放在眼里。
说话趾高气扬还对她们指手画脚批判,那个劲儿就差拿鼻孔看人,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这一声姐一下又拉进闻溪和她们的距离,刘秀英和董芳芳对闻溪更喜欢。
只是她们两人还没说话呢,旁边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留着齐耳短发、脸瘦颧骨凸出的女人冷哼一声。
“真是显着你了马屁精,我们都排着队呢你咋好意思说出让她插队的话,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董芳芳也不是个吃亏的性子,当即回怼过去,“展翩仪,你平时干插队的事干得少吗?咋滴你就行,别人就不行。”
“对,说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身子正不正。”刘秀英瞪着她,“人如其名说的就是你。
嫂子,我跟你说这人叫展翩仪,做人和她的名字一样,爱占人便宜还碎嘴喜欢说人坏话,以后你要离她远点。”
展翩仪被两人这么说也不恼,反而阴阳怪气地道:“现在捧人家臭脚,等连累你们男人有你们哭的时候。
贺团长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突然地娶一个父母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肯定是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种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人就是败类,是该人人喊打的老鼠,就该滚出咱们家属院。”
另外几个排队的人听到展翩仪这番话,看向闻溪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厌恶、嫌弃、看热闹。
其实大院的人都好奇贺承骁为什么突然结婚,只是碍于他平时冷淡的性格没人敢问,但是又在心里揣测各种原因。
现在展翩仪把这事当着人的面给扯出来,几人的眼睛齐刷刷落在闻溪身上,要有好戏看了。
闻溪眼睛一眯,走到展翩仪跟前,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冰,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