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是减肥不出来吃,他这个做厂长的人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闻溪在张红出门后就从空间拿出两个煮鸡蛋、一个苹果还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张红回来时怕闻溪还在睡,轻手轻脚地开门,“闻同志,你醒了啊?这是孙厂长让我给你带回来的。”
闻溪……她是吃还是不吃?
“孙厂长真是太客气,我要不吃都对不起他这番心意。”
闻溪打开一看,是汤河粉,还行热量不高,吃几口也是没事的。
“闻同志,你吃着,我去打壶热水。”
等张红拿着热水瓶出门,闻溪赶紧把汤河粉倒在她自己的饭盒里放在空间。
听到开门声,她还拿着饭盒假装刚吃完,“这个河粉真好吃,咱也是吃过羊城饭的人了。”
“嗯嗯,羊城的饭跟咱们西北的完全不一样。”
对此张红深表同感,这边的饭菜做得精致小巧,只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不像西北,什么都是大盘子大盆看着很豪放。
“这就是各地的风情特色,有时间还是要多出来走走看看,长见识不说人的眼界也能开阔。”
张红一个劲儿点头,“闻同志你说得很对,人不能一直窝在一个地方,出来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多好。”
窗外有一棵木棉树,四月正是木棉花盛开的季节,橙红硕大的花朵挂在枝头,满树火红。
木棉花又叫英雄花,花语是珍惜眼前人,闻溪望着一树火红的木棉花,脑子里想的是贺承骁。
才离开这几天,她就有点想他了呢。
贺承骁从闻溪走后又恢复成那个高冷不苟言笑的人,身上的那股火气没地方发泄,就拼了命地训练。
现在他手下的那些兵看到贺承骁就两股战战。
“团长,你晚上还是去食堂吃饭吗?嫂子没在家吗?”
“团长,你是不是和嫂子吵架闹别扭了?”
李卫国和王建华被战友们怂恿着来跟贺承骁套话,谁让他俩跟贺承骁关系最好呢。
这几天大家被练得有点狠,再这么练人都要撑不住。
“嗯,吃食堂啊,我和你嫂子感情好着呢怎么会吵架。你俩什么意思,盼着我们吵架呢?”
贺承骁牛眼一瞪,吓得李卫国和王建华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就是关心你。”
“我们这不是看你吃了好几天食堂好奇吗?你不是说嫂子做饭很好吃吗?你俩没吵架怎么不回家吃饭。”
闻溪去羊城的事军区知道的没几个人,那些家属传闲话议论也是背着人偷偷的,怕被自己男人教训,在家也不敢说。
那些传言还没到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程度。
贺承骁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想吃媳妇儿做的饭吗,那不是闻溪出差不在家吗?
“你嫂子去了羊城,要将近一个月才能回来。”
“这么长时间,干啥去了啊?团长,那你岂不是独守空房一个月?你们才结婚多久啊!”
李卫国突然就知道贺承骁为什么这么拼命训练了,这是精力旺盛拿他们泄火呢。
“团长,你也不能嫂子不在家把劲用在兄弟们身上吧?这几天大家都被训草鸡了。”
贺承骁踢了李卫国一脚,“被我训草鸡也比你们上了战场被敌人打得丢了性命强。
我这么训练还不是为了你们好,现在不吃苦,过后就入土。吃苦和入土你们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