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先生,不如您订二十万套女装,价格是九十美元一套,十万件冲锋衣,是五十三美元和三十三美元。
这样一套能少五美元,二十万套您不仅可以少付一百万美元,还能因为更多的货赚得更多。
这笔账怎么算您都是稳赚,您现在签合同就能第二个给安排发货,早订货早赚钱。
朱迪女士跟您可不是一个国家的,在莓果,您也是第一个能抢占市场的。
您要是犹豫,我可就不敢保证下一个签订合同的人是哪个国家的人。
要是您的同胞,您第一个赚钱的机会就白白让给别人。林肯先生您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已经签订朱迪的三十万订单,后面的价格肯定是不能再松口便宜,哪怕一块钱都不行。
不就是打心理战吗?那就奉陪!
都有了第一笔订单,闻溪现在的底气特别足,就算后面没有订单,这一笔订单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真是个狡诈的华国人,林肯在心里骂了闻溪一句。
不得不说,闻溪也成功抓住他想赚更多钱的心理。
知道再无降价的可能,林肯考虑过后只能按照闻溪的提议下订单。
“好吧,闻小姐,如你所愿,那我就订二十万套女装,十万件冲锋衣。”
闻溪脸上再次挂上看到财神爷的热情笑容,“好的,林肯先生,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哈哈哈……孙厂长不敢笑出声来,只能在心里手舞足蹈地狂蹦。
又一笔大订单,孙厂长高兴的嘴角咧到后脑勺,已经有了签合同经验的他,现在手已经不抖,心跳也恢复正常。
江玉婷看到闻溪又签下一笔订单,她嘴里跟吃了十个柠檬一样又酸又难受,还恨。
心里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眨眼间从一个萌芽长成一簇,枝枝蔓蔓紧紧缠住她的心脏,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所有人都围着闻溪,江玉婷嫉妒的眼睛泛红,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江玉婷心里悄悄滋生。
大家都沉浸在又签订单的喜悦中,没人注意到江玉婷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她找到广交会的负责人,要举报闻溪恶意抬高商品价格,欺骗国际客户,蓄意引起国际纷争。
这么一项大罪落下闻溪身上,不止她会被抓走,甚至还会连累贺承骁的前途。
“李主任,这事你们必须要管,一套十几二十块钱的衣服,她擅自涨价到一百美元,是美元不是人民币。
要是被外国客人知道真相,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我都不敢想。
李主任,广交会坚决不能让她这种破坏安定团结的人给搅和坏,我们一定要阻止她并和那些客人主动道歉承认错误。”
为了给闻溪拉仇恨,江玉婷并没有说她已经签了两份合同的事。
要是价格恢复,先签合同的客人必定要闹,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大给闻溪定的罪也越重。
李主任听江玉婷这么说心里也是一突,这个事已经严重到他都不能负责任的程度。
“江同志,感谢你及时来告诉我们,走,快点带我过去,坚决不能让这种毒瘤破坏广交会,破坏我们在国际上的形象和地位。”
李主任急得三步并作一步跑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