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交会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凭什么要给她泼脏水!
“谁稀罕诬陷你,你快闭嘴吧,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哎,不对,跟你也可能有关系。
王翻译,昨天杨厂长要听我的意见重新布置展台,你还一直反对来着。杨厂长,你快想想还有谁跟你有过节。”
王翻译急的声音拉高,“这可不是我做的,你别贼喊捉贼,要再这么说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杨厂长听了闻溪的话还真就认真想起来,“我没得罪过别人,就是昨天因为展台和王翻译有不同意见。”
这意思就是除了和王翻译有点不愉快,没有别人。
“不是,杨厂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王翻译的脸上白了一瞬,“你自己没保管好合同,怎么能赖在我身上。
枉我还给你出谋划策,给你招呼客人翻译,真是忘恩负义!领导们都在呢,说话要讲证据的。
你没有证据不能随意诬赖我,总不能我和你意见不一致,你就说是我做的。”
王翻译立即反驳,这个罪名她可不背,又没证据,凭什么说是她做的!
杨厂长看了她一眼,“各位领导,我就是实话实说如实反映情况,我也没说是王翻译做的。
昨天我们去档案室放合同的时候还是好的。闻同志可以作证,还是她跟着我一起去存放的合同。”
杨厂长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王翻译,他想不到还有谁见不得他们工艺品厂好。
好几份合同,几十万的订单,金额涉及数千万美元,这个责任就是他祖宗十八代都担不起。
“各位领导,是杨厂长说的这样。杨厂长和我,一个是厂子的负责人,一个是翻译。
我们都知道合同的重要性,肯定不会做这种损毁合同的事,我们比谁都盼着多签订单。
昨天合同还好好的,经过一晚上就成这样,一定是有人存心破坏广交会。”
闻溪感觉有两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猛地一回头就对上江玉婷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江玉婷没料到闻溪会突然回头,眼里没来得及隐藏的得意被她抓个正着。
“各位领导,还有江玉婷我建议你们好好查查,她一直跟我不对付,从昨天开始她就处处为难我挑我的毛病。
更是反对质疑我价格报得高,这事服装厂的人和李主任都能作证。还有,昨天江玉婷和王翻译还凑在一起说什么来着。”
江玉婷听闻溪给她扯进来,立即喊道:“闻溪,你胡说!”
“价格这事我是知道的,是江同志来找我举报闻同志恶意改价,蓄意破坏国际关系的。”李主任沉声说道。
“各位领导,我是冤枉的,我一心为组织没有坏心思。闻溪,咱俩是有过节,但是大事面前我还是知轻重的。
你不能这么污蔑我,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你和杨厂长犯了错误毁坏合同,不能让我背锅顶罪。
闻溪,没想到你这个这么恶毒,这个时候还要倒打一耙把我也拉下水。领导们,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呜呜……我爸可是西北军区的参谋长,是部队的领导,我要是这么做不是毁我爸的前途吧?
呜呜……我是脑子进水才做这么傻的事吗?……”
江玉婷红着眼眶小声哭泣,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领导,要这么说我男人也是军区的团长,我公公一家更在军区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是翻译,服装厂的衣服还是我设计的,我更没有理由毁坏合同。”
一提到服装厂,闻溪马上看向孙厂长,“孙厂长,咱们服装厂的合同出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