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热衷于提高产品价格,鼓动外商签合同,就是想着金额越大国家才承担不起赔偿。”
王翻译生怕自己被查出来,当时她嫉妒闻溪,脑子一热想出这么个办法,现在她有点后悔。
时间又不能倒流,也没有后悔药,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把脏水罪名全推到闻溪身上。
闻溪上前一步,冷厉如冰的眸子似利剑般射在她身上,目光紧紧地盯着王翻译。
“听说?你听谁说的我家庭有问题?我男人是团长,是军婚。你不知道军婚是要审核家庭背景吗?
你这么说是质疑组织办事不力?是怀疑军区领导在我身份上做了手脚?
你问问大家伙谁不想多挣外汇,你斥责我涨价格是什么意思?是见不得组织好吗?
领导们都同意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逼逼赖赖指手画脚吗?你是质疑领导的决策不对,是想为那些外商出头打抱不平?”
王翻译被闻溪的话吓得脸上褪去血色,又被闻溪身上骇人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是清白的。”
闻溪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是不是清白的很快就能见分晓!人在做天在看,做坏事再小心也会留下痕迹!”
王翻译的心更慌,心脏砰砰砰地跳着,速度快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逃出来。
“闻!”朱迪的声音传来,“闻,我们找你有事!”
朱迪身边跟着一群外国客人,都是昨天签合同的那些人。
“朱迪,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找我什么事?”闻溪忙不迭的笑脸迎上去。
“你看这个。”朱迪把手里拿着的那张纸交给闻溪,“有人从我们门缝里塞进来的,他们都有!”
闻溪拿过来一看,上面是用英语写的一封举报信,内容是价格太高具有欺骗性,鼓动这些外国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来讨回公道。
信上的英文写得不怎么标准,有不少语法错误和写错的单词。
“领导!”闻溪脸色没什么变化,沉声说道:“这是昨晚有人给外宾写的举报信。”
闻溪把上面的内容说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听后都十分生气,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就是要破坏广交会,破坏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
这种行为和敌特无异!
“朱迪,感谢你特意过来告诉我们这些。这是某些境外坏分子蓄意破坏。
他的目的不仅是要破坏我们的关系,更是不想让你们挣钱。你想一下,要是你们听信上面所说解除合同。
这个人就会等你们离开后再来找我们签合同,他就能一家独大把原本属于你们的市场侵占。
那些本该你们挣的钱都会落入这个满心算计人的口袋,这个人真的是好阴毒。
既挑拨我们的合作关系,又能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朱迪,幸好你们没信这上面的话,及时告诉我们这件事。”
闻溪一张嘴就把事往破坏两国合作、做生意耍手段恶意竞争上面引。
只要涉及利益,不用她再多说,大家都会脑补。
“闻,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用你们华国话说叫什么两个人打架,一个人得利。”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