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下去看看,把门弄开。”
外号“猴子”的瘦小打手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晃悠到铁门前,用力拍打着门板:
“操!里面的人都死绝了?开门!强哥和贾老板来了!”
铁门发出沉闷的哐哐声,里面还是死寂一片。
猴子又狠狠踹了一脚门,骂骂咧咧地刚要回头汇报。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大铁门,靠近门闩的位置,猛地从内部炸开!
破碎的铁皮和木屑如同炮弹破片,四散飞溅!
一只覆盖着暗红色血甲的大手,直接穿透了炸开的门板。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攥住了门外猴子的脑袋!
那只手的五指如同钢浇铁铸,猛地收拢!
噗叽——!!!
猴子的脑袋在那只铁手里,瞬间就塌了下去。
红白的浆体混着碎骨渣从指缝里喷了出来,溅了车门和地面一片。
无头的身子软塌塌倒了下去。
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车里的贾老板、刀疤强和几个打手。
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
就骤然凝固。
变成了极致的惊骇和茫然。
他们眼睁睁看着猴子,被一只从门里伸出来的怪手,当场捏爆了头。
“什……什么鬼东西?!”
一个打手牙齿打颤,声音都劈了。
没等他们从这惨状里回过神来。
破碎的门洞后面。
数道暗红的刀芒突然炸起。
对着厚重的铁门就是一通绞杀。
那扇能挡住卡车冲撞的铁门。
在这刀光里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被切得粉碎。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里。
整扇门两秒不到。
就成了漫天飞的铁屑和木渣。
烟尘卷着血腥味扑了过来。
一个身影。
提着一柄通体暗红的长刀。
踩着满地碎渣。
从门后慢慢走了出来。
烟尘散了些。
车里的人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郑远山。
可又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郑远山。
那个在窑里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郑瘸子”。
此刻身形挺拔得像柄出鞘的刀。
破旧的工服被绷紧的肌肉撑出利落的线条。
皮肤下隐隐有暗红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他手里那柄刀,更是邪性。
足足有十五米长。
刃口闪着寒芒。
风一吹过,带着浓得呛人的血腥味。
“郑……郑瘸子?!”
贾老板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这个被他扔进窑里等死的残废。
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副模样?
那刀……那根本不是人能拿的东西!
刀疤强也瞳孔骤缩,心脏狂跳得要撞碎肋骨。
他比贾老板更清楚郑远山的“底细”,也更加无法理解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开车!撞死他!!”
刀疤强反应极快,猛地对司机吼道。
同时伸手就去摸怀里藏着的自制土枪。
然而,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