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缓缓抬起一柄将近三米长的巨大血刃。
粘稠的血光顺着刀刃往下滴。
对准了正朝着他冲过来的越野车。
“不——!!!”
刘国栋和王明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刘国栋疯了一样猛打方向盘,想撞向路边,但一切都太晚了。
郑远山面无表情,双手握刀。
对着冲到眼前的越野车。
简简单单,自上而下,一刀劈落。
一道凝实到极致的暗红刀光,一闪而过。
嗤——!
号称防弹的越野车,在这一刀面前,从车头到车尾,被整整齐齐劈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得像镜子。
甚至能看清里面还在因惯性运转的发动机。
分成两半的车体,从郑远山身体两侧呼啸而过。
刘国栋和王明德看着近在眼前的郑远山,人都傻了。
郑远山双手一抓,直接快速把二人从座位里抓了出来。
而车子则翻滚着撞在了路边的护栏和土坡上。
零件碎了一地,轰然燃起了大火。
他把两人扔在了满是泥泞和碎玻璃的路面上。
两个人早就吓破了胆。
狼狈得像两条丧家之犬。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杀意的魔神。
他们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们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
脑袋砸在泥水里,砰砰地磕。
刘国栋哭的满脸是泥:
“饶命!郑大爷!郑爷爷饶命啊!
当年……当年不给你儿子用血,真不是我们的主意!
是张院长!是张伟他爸!
是他下的死命令!要我们不给你儿子用血!
他为了帮儿子脱罪,早就和我们打了招呼!
如果你儿子活下来,后续的赔偿、追责会没完没了!
啊对了!还有!
他还说自已要评选什么优秀啥的。
你儿子要是活着,你肯定要找他的事。
这会影响他评比的!
只有人死了,才好彻底摆平。
所以才会故意卡着血源不发,拖延抢救!
等你儿子死后又立刻火化遗体销毁证据。
我们就是两个跑腿的,我们不敢不听啊!”
“啊对对对!都是张院长的错!他草菅人命!
我们就是个打工的!我们身不由已啊!”
王明德跟着拼命甩锅,连哭带喊,
“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赔钱!
我们倾家荡产赔给你!只求你留我们一条狗命!”
郑远山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磕头如捣蒜的仇人。
他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能冻住灵魂的死寂。
饶命?赔钱?
他们的命,他们的钱,能把阳阳还给他吗?
能抹平这些年里,他日日夜夜泡在地狱里的痛苦和绝望吗?
不能。
所以,他们必须死。
他直接举起了手里的血刃。
“不!不要!我不想死!”
刘国栋看着那把冰冷的刀,吓得直接失禁了,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旁边的王明德,直接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郑远山手腕轻轻一动。
刀光一闪。
噗!
噗!
两声轻响。
两颗带着极致惊恐和哀求的脑袋,滚落在了泥水里。
无头的脖腔里,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在阳光下划出了两道凄艳的弧线。
郑远山弯腰,捡起了泥水里那两颗还带着余温的头颅。
他猩红的目光,扫向了远方城市里,那座隐约可见的市体育中心。
他记得,今天那里,有一场青少年足球赛决赛。
似乎,这两个畜生的儿子,还是首发呢!
他掂了掂手里的两颗头颅。
一个更合适的处理方式,在他脑子里慢慢成型了。
血翼再次展开。
他提着两颗新鲜的头颅,冲天而起。
朝着体育中心的方向飞去。
全城的暗红色血雾,慢慢的消失了。
尽数回归到了郑远山的体内。
经历了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战,也是时候休息一下。
来看一场激动人心的球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