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东缓缓迈步，走到赵文博面前。
他心念微动。
两名高大的影子士兵上前。
一左一右，将浑身瘫软的赵文博架了起来，强迫他跪在了地上。
另外几个影子士兵也将那几个吓瘫的长辈拖过来，按着跪成了一排。
何卫东蹲下身，与赵文博视线平齐。
覆盖在他面部的暗影缓缓褪去。
露出了那张苍老憔悴的脸。
“何……何卫东……竟然是你……”
赵文博看着近在咫尺的仇人，牙齿咯咯作响。
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是我，赵野死了，你很快也会死，你们赵家都会死。”
“不……不要杀我……”
赵文博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何叔……何爷爷！饶命！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动你家人！是我不对！
你放过我！我把家产都给你！
我以后再也不碰毒品了！我金盆洗手！我……”
何卫东直接打断了他：
“来来来，磕一百个响头，叫一百声爷爷，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赵文博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他迟迟没有动作。
“看来你没诚意。”何卫东淡淡道。
架着赵文博的两个影子士兵立刻会意。
它们一左一右，按住了赵文博的后脑勺。
然后，用尽力气，将他的头狠狠地向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撞去！
砰——！！
第一下，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赵文博额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眼前金星乱冒。
砰！砰！砰！砰——！！！
影子士兵毫不留情。
它们按着赵文博的头，一下又一下，又狠又快地砸向了地面！
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啊！饶命！爷爷！何爷爷饶命啊！！”
赵文博在剧痛和眩晕中凄厉惨叫，被动地磕头，被动地喊爷爷。
但影子士兵毫不理会，只是忠实地执行着“帮赵文博磕头”的命令。
起初，赵文博还能惨叫、求饶。
十几下后，他的声音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含糊的哀嚎。
几十下后，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头骨变形。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求饶声越来越微弱。
一百下不到，他的头颅已经被彻底磕烂了。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在影子士兵手中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旁边那几个跪着的老头。
看着赵文博被活活磕碎头颅而死的惨状。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失禁。
有的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有的拼命磕头，用尽全力，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口中哭喊着求饶，许下各种金银财宝的条件，只求饶命。
还有一个性格暴戾的老头，在极致的恐惧下反而生出了一股狠劲。
他嘶吼着想要挣扎起身跟何卫东拼命。
结果被何卫东随手凝出的一道影刃，刷刷几下，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四肢。
他变成了一根凄惨的“人棍”，倒在血泊中惨嚎不止。
何卫东没有立刻杀死剩下的这几个。
他让影子士兵将他们，一起拖拽了起来。
朝着村子附近那条被制毒废水严重污染的小河走去。
何卫东来到河边，恶臭扑鼻而来。
河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绿色和浑浊。
表面漂浮着油污和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