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他觉得自已根本不是人,就是条狗……”
“养到差不多了,就用快刀,在身上划满口子。
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刚好出血见肉……”
“然后敷上特制的药膏,让伤口烂掉,流脓……”
“再剥一张刚死的小狗皮,要新鲜的。
趁热……趁热裹在孩子身上。
跟那烂掉的皮肉粘在一起……”
“再配上内服外敷的药……
等伤口全长好,狗毛就……就从人肉里长出来了……人就跟狗皮长在一起了……”
“这法子十不存一啊!搞死了好多孩子……
可只要成一个,那就是摇钱树!
要么能卖大价钱,要么自已带着卖艺,来钱快得很……”
两人语无伦次。
可每一个字,都拼凑出了一场令人发指的酷刑。
张世博握着刀的手咔咔作响。
他胸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不停磕头求饶的畜生,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英雄!好汉!爷爷!我们什么都说了!饶了我们吧!”
“钱!我们攒的钱都给你!还有老巢!
我们在城西有据点,是个挂着名头的孤儿院!
里面还有……还有几个‘半成品’和‘材料’!
我们都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们一命!”
“对对对!孤儿院!地址是……”
胖子忙不迭地报出了一串地址。
眼里燃起了一丝求生的光。
张世博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听。
胖子和瘦子以为有了活路,眼里的光更亮了。
可下一秒,他们就看见张世博再次举起了刀。
刀尖对准了胖子另一只完好的脚底板。
“等等!我们说地址了!我们什么都——”
胖子的哀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又是一片薄肉,精准落下。
张世博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说过,凌迟,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
他开始下刀。
不快,却稳得吓人,精准得吓人。
每一刀,都只削下薄薄一片皮肉。
精准避开了主要血管。
只为了最大限度地延长痛苦。
他不再问话。
只是专注地执行着这场迟来的审判。
仿佛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作品。
胡同深处。
杂物和高墙把惨叫声死死锁在了里面。
传不出去多远。
只有一声高过一声、渐渐嘶哑、最后不成调的嗬嗬声的哀嚎。
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弥漫开来。
瘦子眼睁睁看着同伴。
在三千六百刀的极致痛苦里。
一点点变成了一副鲜血淋漓的骨架。
最后在无尽的折磨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精神早就彻底崩了,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轮到他的时候。
他甚至已经不会求饶了。
只剩本能的抽搐和惨叫。
张世博面无表情,重复着一模一样的过程。
刀光起落,肉片纷飞。
不知过了多久。
胡同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只剩两具几乎只剩骨架的可怖残骸。
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张世博甩了甩刀上的血渍。
随后,那把刀凭空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昏迷的小男孩。
“向日葵孤儿院……”
他低声念着那个地址。
然后,他抱着怀里的孩子,身影一闪。
消失在了胡同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