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介个房子怎么会自己动呀？”
李昊牵着她往外走：
“有电机拉着呢，就像驴拉磨一样，一拉就上，一放就下。”
“驴？”小兕子眨眨眼，“驴在哪儿呀？窝没看见。”
“驴在顶上藏着呢，你看不见。”
小兕子仰起小脑袋往上看，只能看见电梯顶上的灯，什么驴也没有。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被牵着走出电梯。
出了电梯，就是二楼女装区。
一家家店铺挨着，灯光打得明亮，各式各样的衣服挂得满满当当。
有休闲的卫衣牛仔裤，有淑女的连衣裙，有可爱风格的卡通T恤，还有几家专门卖童装的。
小兕子眼睛都不够用了。
每走两步，她就拽拽苏晚的手：“姐姐！那个粉粉的！”
走两步，又拽拽：“姐姐！那个有花花！”
苏晚笑着应着，目光在一家家店铺的招牌上扫过。
走到一家童装店门口，她停下来。
店面不小，橱窗里摆着几个模特，穿着各种款式的童装。
暖黄的灯光打在上面，看着就温馨。
“就这家吧。”
苏晚牵着小兕子走进去。
一进门，小兕子就愣住了。
满墙满墙的小衣服，花花绿绿，整整齐齐挂着。
有小裙子，有小裤子，有小外套，还有小小的鞋子、小小的帽子。
每一个都比她自己的衣服小一号，但样式完全不一样。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身繁复的古装裙子，又看看那些简单又可爱的衣服，小脸上全是好奇。
苏晚牵着她往里走，一件件看。
走到一排小棉袄前面，她停下来。
大红的底子，上面绣着金色的小花，领口镶着一圈白白的绒毛。
最显眼的是——
棉袄上缝着好多小小的亮片，
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布林布林的。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松开苏晚的手，凑过去，踮起小脚，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些亮片。
亮片在指尖下轻轻晃动，一闪一闪的。
“姐姐！”她回头喊，小脸上全是惊喜，
“介个！介个会闪！”
苏晚走过去，拿起那件小棉袄看了看。
料子是那种软软的灯芯绒，摸着手感不错，内里是厚实的夹棉，看着就暖和。
“喜欢这个？”
小兕子使劲点头，小揪揪跟着晃：
“嗯！喜欢！亮亮的！”
她伸手又摸了摸那些亮片，小嘴咧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旁边走过来一个导购，笑着介绍：
“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新款，红色的喜庆，亮片是小女孩喜欢的。姑娘几岁了？”
苏晚看了眼小兕子：“三岁。”
导购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兕子的个头：
“三岁的话，穿这个码的应该正好。要不要试试？”
苏晚点头：“试试吧。”
她拿起那件小棉袄，蹲下来，给小兕子套上。
小兕子乖乖站着，伸胳膊，抬头，让苏晚帮她穿。
棉袄穿好，苏晚给她理了理领口，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
大红的颜色衬得小脸更白了，白绒毛的领口围着小脖子，毛茸茸的。
那些亮片在灯光下闪闪烁烁，跟小星星似的。
小兕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抬头看看苏晚，
小脸上带着点紧张：“姐姐……好看吗？”
苏晚笑了：“好看。”
李昊在旁边也点头：“嗯，好看，跟个小福娃似的。”
小兕子咧嘴笑了，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亮片，
伸手摸了摸，小脸上全是得意。
“锅锅！你看！会闪！”
她扭了扭小身子，那些亮片跟着一晃一晃的，布林布林。
李昊笑着伸手摸了摸头：
“哥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