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姐姐,医院远不远呀?”
“不远,一会儿就到。”
小兕子点点头,继续看窗外。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拐进一条更宽的路。
前面出现几栋高楼,白色的墙面,蓝色的玻璃,
楼顶上竖着几个大字——
天河区儿童医院。
苏弘毅把车停在大门口,拉了手刹,回头看了一眼:
“到了。”
李昊推门下车,苏晚抱着小兕子下来。
小兕子被苏晚抱着,仰着小脑袋看着那几栋高楼,小嘴张着:
“哇哦......好高的楼楼呀......”
苏弘毅也从车上下来,走到苏晚面前。
他看了一眼小兕子,又看向苏晚和李昊:
“看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办完事就过来。”
苏晚点头:“知道了爸。”
苏弘毅又低头看向小兕子:“小兕子,乖乖的,听姐姐话。”
小兕子使劲点头:“嗯!窝最乖了!”
苏弘毅嘴角勾了一下,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离了。
小兕子被苏晚牵着,站在医院门口,
仰着小脑袋看那栋楼,小嘴还张着。
李昊走过来,弯腰看着她:“走吧,进去了。”
小兕子点点头,被牵着往里面走。
医院大门是玻璃的,自动门向两边滑开。
三人走进去,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有点涩。
小兕子小鼻子抽了抽,小脸皱起来:
“好难闻呀......怪怪的......”
苏晚低头看她:“这是消毒水的味道,医院里都这样,杀菌用的。”
小兕子皱着鼻子,小手捂住嘴巴,闷闷地说:
“不好闻......系子不喜欢......”
李昊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大厅很大,地面是浅色的瓷砖,擦得锃亮。
头顶吊着几盏长条形的灯,白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但最显眼的,是人。
好多好多人。
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
有人抱着孩子,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推着小推车。
大厅中间的椅子上坐满了人,
有老人,有年轻父母,有小孩。
小孩们有的在哭,有的在闹,有的趴在父母肩膀上睡觉。
有个小男孩头上缠着白纱布,被妈妈抱着,眼睛红红的。
有个小女孩胳膊上打着石膏,坐在椅子上,爸爸蹲在旁边给她讲故事。
还有个更小的,躺在推车里,头上贴着退热贴,小脸烧得红红的。
小兕子站在大厅中间,小脸上全是严肃。
她看着那个头上缠纱布的小男孩,又看看那个打石膏的小女孩,
又看看那个躺在推车里的小婴儿,小嘴抿着,一句话都没说。
她攥紧李昊的手指,往他腿边靠了靠,仰起小脑袋,声音小小的:
“锅锅......他们......都系生病的吗?”
李昊低头看她,点头:“嗯,都是来看病的。”
小兕子又看向那个头上缠纱布的小男孩,小眉头皱起来:
“他头上缠着白布布,系不系很疼呀?”
“应该是受伤了。”李昊说。
小兕子沉默了一会儿,
又看向那个躺在推车里的小婴儿,声音更小了:
“那个小宝宝好小呀,比系子还小。”
苏晚蹲下来,跟她平视:
“对,所以你要好好看病,把身体养好,就不用来医院了。”
小兕子认真地点点头,小拳头攥紧:
“嗯!系子好好看病!”
苏晚站起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挂号。”
李昊点头,牵着小兕子往旁边走了两步,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