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战俘营?”
“炸自已人?”
赵刚的脸色铁青。
光幕继续——
【这不是一次。】
【是多次。】
【花旗国空军多次对战俘营及其周边区域实施空袭。】
【造成了战俘伤亡。】
画面里——
一间被炸塌的宿舍。
碎砖烂瓦。
有血迹。
有人在废墟里喊叫。
被埋的——
不是华夏人。
是花旗国自已的士兵。
光幕在这个画面后面加了一段文字——
【被炸的俘虏们——】
【反应如何?】
停顿。
【他们愤怒了。】
【不是对华夏愤怒。】
【是对自已的国家愤怒。】
画面里——
几个浑身是灰、满脸血污的花旗国俘虏。
站在废墟前。
他们在骂人。
用英语骂。
骂得很脏。
光幕给了翻译——
大意是——
【“自已国家的飞机炸自已国家的兵!”】
【“他们知道这里关的是谁吗?!”】
【“他们当然知道!”】
【“他们就是不在乎!”】
【“在他们眼里——被俘的士兵已经不是人了!”】
【“华夏人把我们当人——我们自已国家把我们当垃圾!”】
最后一句被单独放大了。
暗红色。
【“华夏人把我们当人。我们自已国家把我们当垃圾。”】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刚才还在笑的战士们——
笑不出来了。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他不是为花旗国人心疼。
他是——
气。
气那种把人当消耗品的做法。
“自已的兵——”
“被俘了就不管了?”
“不但不管——还炸?”
“这跟鬼子有什么区别?”
赵刚沉声说——
“这就是区别。”
“华夏优待俘虏——连敌人的伤兵都给治。”
“花旗国轰炸战俘营——连自已的兵都炸。”
“一个把人当人。”
“一个把人当垃圾。”
“这就是区别。”
“不需要任何宣传。”
“俘虏自已都看明白了。”
……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段。
他不太懂什么“战俘营”、“奥林匹克”。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华夏抓了花旗国的兵。
给他们吃饱穿暖。
给他们治病。
给他们搞运动会。
而花旗国——
往自已兵待的地方扔炸弹。
“这……”
老农嘟囔了一句。
“这啥人啊……”
“自已孩子不要了?”
“那些兵不也是人家的儿子?”
他想起了自已的大儿子。
如果大儿子被俘了——
有人给他治伤。给他热饭。给他搞运动会。
他一辈子都感激那些人。
可如果——
大儿子被俘后——
自已国家的飞机来炸他——
老农想到这里。
浑身发冷。
“不当人……”
“真不当人……”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战俘营的内容。
他的表情——
比平时都复杂。
优待俘虏。
给俘虏办运动会。
连花旗国人都被打服了。
而他——
他的军队对俘虏是什么态度?
不说了。
说了丢人。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侍从室主任注意到——
校长今天闭眼的次数比之前任何一天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