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孩儿千仞风执笔,望母亲亲启。”
话落,白衣男子、顾长夜和苏星璃瞬间噤了声,桃树不再落花,微风渐渐停息,青草挺直身形,
整个院落内一切的一切都悄无声息,都在为这对六年未曾相见,如今相隔十万里的母子,为这份思念让路。
察觉白裙女子的眼角落下一行清泪,以及她轻轻颤抖的玉手,白衣青年无奈一叹,轻声劝道:
“妹妹,打开看看吧,风儿托付长夜给你带这封信,必然也是思念你的,你莫要辜负了风儿的一片孝心啊。”
“哥哥,风儿出生不久,我便离他而去,六年未曾相见,我怕风儿会怪我,”说着,白裙女子眸中流露出丝丝担忧。
“妹妹,风儿既然愿意为你写这封信,应是不会怪你,若非……”
白衣男子眸中闪过一丝冷色,安抚道:“若非顾及那群老家伙,以及千家的狗屁大计,你又何须如此,风儿定会理解你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话落,白裙女子轻轻地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几页信纸,一个个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字迹呈现在四人眼前。
“啧啧,风儿这一手好字,倒是颇有乃舅之风啊。”白衣青年十分臭屁的开口炫耀。
“略略略,宗主大人不知羞,”苏星璃吐了吐小舌头,坏笑道:“风哥哥可帅可靠谱了,决不是你能比的。”
“确实,”顾长夜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所谓见字如见面,把您曾经的信拿出来,您就可以自惭形秽了。”
“靠,你们俩太不尊重本宗主了,”白衣青年夸张地捂住胸口,摆出一副十分难受的表情。
“好了,你们三个活宝消停点,一起看看风儿写了什么。”
见白裙女子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顾长夜三人互相递了个眼神,齐齐应道:“好,谨遵副宗主大人吩咐。”
见此,白裙女子嘴角微扬,升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看着手里的信纸,缓缓读了起来:
“母亲亲启:”
“母亲,切勿担忧,孩儿一切安好,历练顺利,武魂精进,身边人皆为至亲,可交付后背,”
“孩儿记忆中虽无您的印象,却深知您的关爱;传承的帝皇剑、武魂变异仪式,这桩桩恩情,孩儿铭记于心。”
“对于您和我那混账老爹的事,爷爷闭口不谈,但我也猜到了些许,这都是混账老爹的错,是他负了您。”
“如今他已归西,在此,孩儿代他向您道个歉,”
“母亲,对不起,请尽量原谅孩儿那个混账爹,如果实在不能原谅就算了,那混账玩意儿也不值得被原谅。”
读到这里,众人微微愣神,他们都没想到,千仞风会如此“哄堂大孝”!
“哈哈,好、好、风儿不愧是我剑宗血脉,和我这舅舅一样慧眼如炬,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白衣青年激动拍案,大笑道:“风儿说的一点没错,那千寻疾就是个混账,妹妹,他实在不值得你伤心。”
闻言,白裙女子嘴角抽了抽,微摇头,轻声劝道:
“哥哥,比起关心我,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吧,不然……剑宗就真的只能让风儿继承了。”
“哼,让风儿继承又何妨,”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邪笑道,“风儿天赋如此,合该为我剑宗下一任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