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你无耻!
"
黑袍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记住我的话。
"
他转过身,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林琬坐在地上,看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双拳紧握。
耻辱。
她堂堂六扇门名捕,竟然被人轻易击败。
更让她愤怒的是那句暖床丫头。
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要名动四方了。
这个人太强了,她连对方的底细都摸不清。
到底是怎样的肉身强度,居然能硬抗住自已的全力一击。
过了许久,林琬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站起身来。
她走到草丛边,捡起自已的佩刀,刀身上竟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光靠肉身就硬抗我的兵器,这种横炼水平,整个京城内能做到的人绝对很少。”
这是一个线索,如此强的横炼功法绝对是出自大家门派。
如果顺着查下去,说不定能找到关于他的线索。
嗯,调查方向没有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刀收回鞘中,转身往城里走去。
回到六扇门驻地,时间已经过半个时辰了。
陈六带着几个捕快迎了上来,脸色难看。
"头儿,张玉龙被劫走了。
"陈六低着头,不敢看林琬的眼睛。
林琬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问:
"伤亡如何?
"
"兄弟们伤了十几个,没出人命。
"陈六咽了口唾沫,
"那些劫狱的黑衣人,我们留下了几个活口,但……
"
"但什么?
"
"他们都是死士。
"陈六咬牙道,
"被抓后直接咬破了嘴里的毒囊,全死了。
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查不出是哪方势力派来的。
"
林琬皱起眉头。
张玉龙不过是个贪官的儿子,谁会花这么大代价,派死士来劫法场?
"头儿,你那边怎么样?
"陈六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黑袍人抓到了吗?
"
林琬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由得想起几分钟前发生的画面,想起那句充满调侃的警告。
"没追上。
"林琬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六愣住了。
他可是知道自家头儿的实力的。六扇门年轻一代的翘楚,轻功更是数一数二,竟然连个人都没追上?
"那人武功极高。
"林琬没有解释太多,
"把张玉龙被劫的案子整理成卷宗,我要亲自查。
"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另外,给我调集所有人手,暗中排查天牢里所有的官员,看有没有人是修炼横炼功法的。
"
陈六一惊:
"头儿,查天牢?这可是镇魔司的地盘……
"
"按我说的做。
"林琬打断了他。
她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刀身上的指印现在还清晰可见。
神秘高手,死士劫狱。
这两件事,她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一想到半个时辰前的事情,
林琬脸色微微不自然,冷哼一声:
"暖床丫头?
"
“等我抓到你了,看你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