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快出来出大事了。
"
是李长风的声音。
陈然收敛气息,起身打开房门。
李长风站在门外,面色凝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此刻却显得异常焦虑。
"李校尉,怎么了?
"陈然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法场惊变。
"李长风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张玉龙被劫走了!
"
陈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震惊:
"什么?在六扇门和镇魔司的眼皮子底下劫法场?
"
"不仅如此。
"李长风深吸了一口气,
"劫狱的都是死士,全死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现在上面震怒,六扇门那边发火了,正在全城搜捕。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走廊。
"镇魔司也下了死命令,天牢即日起进入一级戒备。
所有狱卒取消休沐,十二个时辰轮班巡视。
任何可疑人员,杀无赦!
"
陈然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
李长风看着陈然淡定的模样,苦笑了一声:
"你倒是沉得住气,现在整个天牢都人心惶惶,生怕那些劫狱的疯子杀个回马枪,冲进天牢里来。
"
"天牢重地,有镇魔司的高手坐镇,他们不敢来吧?
"陈然随口说道。
"谁知道呢。
"李长风叹了口气,
"张玉龙不过是个贪官的儿子,竟然有人花这么大代价劫他,这背后牵扯的水,太深了。
"
他拍了拍陈然的肩膀。
"总之,这段时间招子放亮一点,遇到不对劲的情况,立刻发信号,千万别逞强。
"
"多谢校尉提醒。
"
李长风匆匆离去,他还要去通知其他狱卒。
陈然站在门口,看着李长风焦急的背影,眼神深邃。
张玉龙被劫,天牢戒严。
虽然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想倒也觉得正常。
这种权贵家族势力庞大,信息面广,指不定有什么手段可以打通关系。
在面对生死危机之下,花费重金找人劫狱也正常。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狱卒。
天塌下来,有镇魔司和六扇门顶着。他只需要每天按时送饭,安安静静地积攒功力就够了。
"五年……
"
陈然在心里盘算着。
按照现在的进度,最多再过几天,他就能突破百年功力的大关。
到时候,就算这天牢真的乱起来,他也有足够的底气自保。
陈然转身准备回房,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尽头。
那里空荡荡的。
林琬已经一天没出现了。
自从那天在荒郊被自已教训了一顿后,这个心高气傲的六扇门名捕就再也没有踏入过天牢半步。
"这丫头,怕是受挫不轻啊。
"
陈然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天牢的戒严,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的清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