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天牢狱卒,练的却是红莲魔教的镇教神功,而且火候比他们圣女还要深……”
陈然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
这也算是一种奇妙的黑色幽默了。
整理好衣服,陈然提着饭桶,像往常一样前往乙字号。
幽暗的甬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来到李洛的牢房前,陈然熟练地打开下方的铁闸,将一碗发馊的牢饭和一碟咸菜推了进去。
“吃饭。”陈然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他转身就要走。
“小子。”
一个犹如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牢房里响起。
陈然脚步一顿。
几天了,这是李洛第一次主动开口。
陈然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下文。
“这几天,一直是你负责给我送饭。”李洛盘腿坐在阴影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然的背影,“你这小狱卒,倒是沉得住气。别人见到我这副模样,不是吓得发抖,就是想方设法地套我的话去领赏。你却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陈然转过身,隔着精钢栅栏看着李洛。
“我是狱卒,你是犯人。我的任务是保证你别饿死,仅此而已。”陈然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他一眼就看穿了李洛的把戏。
这老怪物被关了几天,上面没人来审,。
现在开口,无非是想从他这个“送饭的”嘴里,探探外面的风声,顺便摸摸他的底。
“呵呵……狱卒?”
李洛干笑两声,扯动了穿透琵琶骨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小子,你到底是谁的人?镇魔司?还是皇宫里的那些老阉狗?”
陈然看着李洛,
他根本不接茬。
“爱吃不吃。”
陈然丢下这四个字,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远去。
不是他怕了,而是他觉得现在跟李洛废话,没有任何意义。
这老怪物是个将死之人。
朝廷既然把他抓进来,就不可能让他活着出去。
那个隐藏在《琉璃金身功》背后的庞然大物,也绝对不会允许他泄露秘密。
对付这种老狐狸,就得比他更有耐心。
“也不知道同样都是修炼琉璃金身功,会不会有什么不同。”陈然在心里盘算着。
等他把参与度慢慢刷上去,这老怪物身上所有的秘密、功法,甚至那些见不得光的因果,都会自动落入他的手里。
……
陈然一路走出天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成的红莲业火在体内缓缓流转,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他推开了宅院的大门,朝着里面走进入了一间房舍。
屋内没点灯,一片昏暗。
但就在他进门的瞬间,陈然的目光却瞬间凝住了。
不远处的床榻上,一个绝美女子正闭目凝神,似乎在运转功法,身上那些原本闪烁着金光的镇煞阵纹,边缘处已经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陈然眉头一挑。
数天时间,失去后续供给力量的阵纹已经逐渐支撑不住了。
江梦璃很快便能突破那层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