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背靠着门板,胸口那起伏的弧度像是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她那张平日里维持着冰山面具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两抹羞愤的酡红,美眸圆睁。
空气里弥漫着林蕊身上那股清冷的冷香,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出某种极其危险的暧昧因子。
“陆渊!你是不是早就给我挖好了坑?”
林蕊咬着银牙,声音因为气愤和羞耻而微微发颤。
她只要一想到刚才在校长室里,这小子当众把那个只属于两个人私密约定的赌注拿出来说事,哪怕说得隐晦,她也觉得自已像是被当众剥了一层皮。
“林老师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陆渊单手撑在门板上,微微俯身,那个距离正好能看清林蕊颤动的睫毛,“我可是凭本事考的分数,每一分都干干净净,哪里来的坑?”
“你……你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为什么不早说!”林蕊气得胸口更堵了,感觉自已像是个被老猎人戏耍的小白兔,“这种作弊一样的能力,之前的赌约根本就不公平!那是信息不对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身为教师的威严,眼神闪烁着想要赖账的光芒:“既然前提都不公平,那那个想怎么样都行的承诺……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陆渊闻言,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蕊。
那种眼神太具有穿透力,像是能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通透。
“天赋也是实力的一种,就像老师您长得漂亮是基因彩票一样,难道因为您太漂亮,就不许别人追求了?”陆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再说了,当初可是您自信满满定下的规矩。现在输了就想赖账?林老师,这可不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
“谁……谁想赖账了!”林蕊被戳中了心事,脸颊更烫了,只能强撑着气场,色厉内荏地瞪回去,“愿赌服输!只要你提的要求不违背公序良俗,不……不做那种过分的事情,我就答应你!”
说到过分的事情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游移了一下,显然脑子里已经在播放一些不可描述的限制级画面。
陆渊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还要装样子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突然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站直了身子,语气变得异常正经:“行,既然老师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林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抓着背后的门把手。
来了,这小混蛋肯定要提那种让人羞耻的要求了……
“这周六早上,你开车来接我,带我去趟市里。”
“……”
林蕊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结果却等到了一阵微风。
她愣了好几秒,眨了眨眼,有点怀疑自已的耳朵:“就……就这?去市里?”
“对啊。”陆渊耸了耸肩,“我想去市里给晚凝买几件像样的衣服,顺便……给自已添置点生产力工具。你也知道,坐大巴车太挤,而且我也不熟路。有个免费的司机兼向导,不用白不用。”
林蕊张了张嘴,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这小子要求牵手、拥抱,甚至更过分接触的心理建设,结果就这?
“你……你真的只是想让我当司机?”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竟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已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陆渊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再次逼近一步,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归零,他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林蕊修长的脖颈上。
“不然呢?林老师以为我想干什么?”陆渊坏笑着,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尽轻挑,“难道您以为我要拉着您的手去小树林?还是直接去酒店开个大床房深入交流生物构造?”
轰!
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被当面戳破,林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陆渊!你个小流氓!你在胡说什么!”
羞愤欲死的林蕊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捂住陆渊那张没把门的嘴。
可她动作太急,再加上脚下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地板又有些滑。
“呀——!”
脚踝一扭,重心瞬间失衡。
林蕊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陆渊眼疾手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想要去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