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若无其事地咀嚼,眼底却漾开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
“哥哥上午在学校,都聊了些什么呀?”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敲定了讲座和庆功宴,八月十五返校日举办。”
陆渊淡淡回道。
“还有呢?”
“校长非要把我的照片放大,挂在校门口。”陆渊一脸无奈,哭笑不得。
陆晚凝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下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软软靠在椅背上,肩膀止不住轻颤,眼底都笑出了细碎水光。
“那王老师呢?王老师怎么说?”
陆渊嘴角狠狠抽了抽:“他提议,给我铸一座铜像。”
这话一出,陆晚凝直接笑倒在餐桌上,额头抵着手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眉眼弯弯。
许久才直起身,眼尾还挂着一点笑出来的湿意,满是揶揄。
“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去二中,给我家状元哥哥的铜像鞠躬啦?”
“别胡闹。”
陆渊抬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她捂着额头,故作吃痛地嘶了一声,笑意却越发浓烈。
随即挪着椅子凑到他身边,整个人亲昵地靠在他肩头,指尖紧紧勾住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哥哥。”
“嗯?”
“晚凝觉得,根本不用铜像呀。”
她偏过头,下巴埋在他的肩窝,嗓音轻柔缱绻。
“真人,比铜像好看一万倍。”
吃完饭,陆渊洗净碗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身后忽然传来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抵在他腰上,推着他往客厅走去。
“晚凝,怎么啦?”
“哥哥乖乖坐好,不许动。”
陆晚凝把他按进沙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两侧,俯身凑近,鼻尖几乎与他相抵。
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他周遭。
“哥哥,晚凝有专属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她伸手从沙发垫下摸索片刻,掏出一枚小巧的红色锦袋,轻轻放进陆渊掌心。
十指拢住他的拳头,力道轻轻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先不许打开哦。”
她凝望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软糯认真。
“我去换件衣服,等我出来,你再看。”
最后一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裙摆掠过他的膝盖,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
卧室门,轻轻合上。
陆渊低头看着掌心的锦袋,指尖隔着布料摩挲,触感小巧圆润,隐约还能听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刚想悄悄拉开袋口一探究竟,卧室门,再次悄无声息地开了。
陆晚凝赤着白皙的脚丫,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缓缓走了出来。
褪去了方才的围裙与居家裙,此刻的她,身着一袭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裙摆堪堪及大腿,蕾丝边缘轻盈卷曲,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抬手拎着一瓶指甲油与细毛刷,慢悠悠走到陆渊面前,将东西轻放在茶几上。
瓶中是淡粉色甲油,通透澄澈,像初春含苞的桃花,温柔又娇软,瓶盖缠着一圈细黑绒带,格外精致。
陆晚凝在他身前坐下,将纤细的双腿搭在他腿上,小巧的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裤缝,带着几分试探。
她歪着脑袋,长睫轻颤,笑容乖巧又暗藏小心思。
“哥哥,能不能帮晚凝涂指甲油呀?”
陆渊看向她莹白剔透的脚背,又瞥了眼那瓶粉嫩的甲油,抬手指了指掌心的锦袋。
“不是说先看礼物?”
陆晚凝缓缓凑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软声撒娇:“先帮我涂指甲,才能拆礼物哦。”
“你这是捆绑套路。”
“对呀,限时福利,错过就没有咯。”
陆晚凝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脚丫又悄悄往他腿上挪了半寸,柔软的脚背贴上他的掌心,温热细腻。
她微微蜷起脚趾,像温顺的小动物,嗓音染上一丝浅浅的委屈,勾人心弦。
“哥哥会帮晚凝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