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能亲....…”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直白的娇嗔
她扁了扁小嘴,眼底泛着浅浅的水光。
又羞又臊地小声嘟囔着,带着点撒娇似的调侃。
“哥哥好坏哦.....”
陆渊被她说得更窘,强行绷着脸上的神色,硬着头皮否认。
“没有,别胡说。”
“才没有胡说!!”
陆晚凝轻轻蹬了蹬腿,脸色更红,小声反驳道。
“晚凝明明感觉到了!”
“是你太敏感,感觉错了。”
陆渊硬邦邦地丢下这句话,飞快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试图绷住脸上的镇定,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早就把他心口的慌乱卖得一干二净。
他闷头重新拿起刷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涂剩下的脚趾。
可指尖微微的发颤,却怎么都压不住。
陆晚凝盯着他红透的耳尖看了三秒,嘴角偷偷翘了起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哥哥要好好涂哦,不能涂出去。”
她的语气甜得发腻。
“要是涂坏了……晚凝可是要惩罚你的。”
她把惩罚两个字咬得极重,勾得人心尖发痒。
陆渊把全部注意力都钉在毛刷和甲面的接触线上,试图忽略手臂上那阵挥之不去的痒意。
前四个脚趾涂得近乎完美,淡粉色均匀饱满,没有一丝溢出。
可就在涂大脚趾最后一笔时,陆晚凝那只作乱的脚突然往前一探。
陆渊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毛刷应声歪出甲面,一道淡粉色的弧线,赫然划在了大脚趾旁边的皮肤上。
“啊......”
陆晚凝拖长了调子惊呼一声,满脸写着遗憾。
可嘴角的弧度却骄傲得快要翘到天上去。
“哥哥涂坏了哦。”
陆渊放下刷子,磨了磨后槽牙,看向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你那只脚……”
“那不管哦。”
她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歪着头笑得狡黠,半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涂坏了就是涂坏了,晚凝说过要惩罚的,说到就要做到。”
陆渊看着她那副得意又无赖的样子,满腔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奈地看着她。
陆晚凝收回双脚,乖乖盘坐在沙发上,脚趾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偏过头,下巴朝他手里的红色锦袋努了努,语气软了下来。
“哥哥,现在可以打开礼物了。”
陆渊捏开锦袋的束口绳,往掌心轻轻一倒。
一枚小巧的银铃滚了出来。
铃身是亮银色的,还不到小指指甲盖大。
系着一根细细的红色编织绳,做工格外精致,银面上刻着极细密的缠枝花纹。
他轻轻晃了一下,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陆渊把铃铛托在掌心端详了几秒,眉头一挑。
“不会是让我戴脖子上吧?”
陆晚凝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娇嗔道。
“才不会呢,哥哥想什么呢。”
她从他掌心拈起那枚铃铛,红绳在纤细的指间绕了个圈。
而后,她慢慢伸出右脚,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低下头,细白的手指捏着红绳,轻轻绕过她的脚踝,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亮银色的铃铛垂在脚踝内侧,贴着细腻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叮铃。
一声细碎清脆的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而后,她抬起头,直直看向陆渊。
那双眼睛里,先前所有的娇憨、撒娇、羞怯,瞬间全部退潮,露出了底下不加遮掩的、直白又滚烫的渴望。
“哥哥……”
“现在知道晚凝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那枚银色铃铛贴着皮肤摇摆时,清脆的叮铃声。
陆渊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一遭,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
“哥哥不说话,晚凝就当你同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