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等哥哥一起吃。”
“那过来坐着一起吃。”
“不要。”
陆晚凝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衣架，娇声哼了一下。
“等晚凝把哥哥出门要穿的衣服都弄好再吃，不急。”
陆渊看着她垂着眼认真摆弄衬衫领口的侧影，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手里的粥勺在碗沿停了几秒，最终什么都没说，只低头把碗里的粥一口一口喝完。
“好喝吗？”
陆晚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猫。
“好喝。”
“那以后每天都给哥哥熬。”
吃完最后一口粥，他把空碗放下，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陆晚凝已经抱着那件熨好的白衬衫，小步小步地走到了他面前，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晚凝帮哥哥换衣服。”
她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话音刚落，指尖已经捏住了他身上旧T恤的下摆。
微凉的指尖碰到他腰腹皮肤的瞬间，陆渊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又倏地放松下来。
陆晚凝慢悠悠地把T恤往上卷，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滑上去，指腹沿着肌肉纹理细细摩挲，动作轻柔。
T恤被拉过胸口，越过肩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她把白衬衫展开，从他身后绕过来，指尖牵着袖口，让他把手臂伸进袖子里。
而后两只手从他背后绕到胸前，指尖捏着纽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往上扣。
指尖每扣过一颗纽扣，都会故意在他胸口多停留一秒。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热。
陆渊垂着眼，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自已胸前不紧不慢地游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滚。
他忽然开口，嗓音带着点不受控的颤意。
“晚凝。”
她的手指瞬间停在第三颗纽扣的上方，长睫轻轻颤了一下。
“嗯？”
“被你碰的时候……我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砸乱了她所有的从容。
陆晚凝的手指僵在他胸口，长睫狠狠颤了好几下，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水光，像是被这句过于直白的坦诚，砸得彻底失了惯常的游刃有余。
沉默了两秒。
她轻轻拿起陆渊的右手，十指扣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牢牢贴上了自已左胸口的柔软位置。
隔着那件宽大T恤的薄棉布料，陆渊能感受到底下惊人的柔软。
一颗心脏正拼命地撞击着胸腔，每一下跳动都清晰地传进他的掌心。
“我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