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夜撩得他失控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又同样勾得他心尖发颤。
陆渊的心,像是被这软软的吻彻底融化了。
他不再躲闪,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低头,回应着她的吻。
直到蛋饼的焦糊味越来越重,锅里传来了轻微的噼啪声,陆晚凝才含糊地唔了一声,从这个吻里退出来。
她还窝在他怀里没动,鼻尖蹭着他发烫的下颌线,唇瓣被吻得水润泛红。
眼尾沾着未散的水汽,眉梢却挑着点昨夜就没褪下去的狡黠。
她抬起手,晃了晃自已白皙纤细的食指,软乎乎的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得意,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轻问。
“昨晚哥哥舒服吗?晚凝昨晚好饱噢。”
一句话落,陆渊本就没褪下去的红意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牢牢按在怀里,喉结狠狠滚了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也就是这时,更浓的焦糊味直冲鼻腔,锅里传来刺啦一声轻响。
陆晚凝才惊呼一声,终于想起灶上还煎着的蛋饼,转身手忙脚乱地去救锅里的早餐。
“哎呀!都怪哥哥!”
她翻着锅铲,把焦了边的蛋饼铲出来,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埋怨。
可侧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露在T恤外面的肩膀,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陆渊靠在灶台边看她,嘴角微微翘着,伸手替她把滑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尖,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怪我。”
两个字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辩解,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陆晚凝瞪了他一眼,瞪了半秒自已先笑了,低着头把蛋饼铲进盘子里,端着往餐桌走。
餐桌上早就摆好了温着的小米粥,刚盛出来的蛋饼,还有一碟她前一天晚上亲手腌的小黄瓜,脆生生的,看着就很有食欲。
陆渊拉开椅子坐下,陆晚凝立刻给他盛好满满一碗小米粥,上面飘着几颗红红的枸杞,推到他面前。
她自已则只夹了一小块蛋饼,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吃,眼睛里满是笑意,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陆渊喝了两口粥,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笑了:“怎么不吃?再放下去,粥该凉透了。”
“哥哥吃饭的样子都那么勾人。”她答得理直气壮,半点没有偷看被抓包的羞涩
陆渊挑了挑眉,带着几分逗弄的坏。
“哦?合着昨晚没喂饱你,现在光看着我,就能饱了?”
陆晚凝被他逗得弯了眼,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却始终没从他脸上挪开,像只揣着满肚子坏心思的小狐狸。
她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软乎乎的语调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大胆。
“光看着当然饱不了。要不……哥哥现在来喂饱我?”
她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目光扫过他紧握着勺子的手,又落回他泛红的耳尖,补充的话让陆渊头皮发麻。
“你好好吃饭,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顺着椅子滑了下去。
陆渊的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瓷勺轻撞在碗沿,惊得他指尖猛地收紧。
他下意识想低头,却被桌板挡住了视线。
清晨的餐厅静得过分,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还有他自已越来越重、越来越乱的呼吸声。
他强撑着镇定想去拿勺子,可指尖抖得厉害,连舀起一口粥都做不到,喉结反复滚动着。
耳根的红意一路蔓延到下颌线。
他只能僵着脊背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陆晚凝扶着桌沿从底下钻出来,额前的碎发乱了几缕,唇瓣被润得水光粼粼,眼尾泛着未褪的红,却半点不见羞涩,反而弯着眼睛,带着一脸得逞的笑意。
她抬起白皙的指尖,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凑到陆渊面前,软乎乎的声音裹着甜意,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哥哥,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