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情欲悸动,没有抗拒,而是软化。
林晚在混沌的灼热中忽然惊醒,她的身体正一点点接受贺临。
她此时不是被迫,不是无奈,是真的在亲吻和怀抱当中乱了节奏。
这一认知让林晚彻底慌了神。她用最后一丝理智绷紧身子,睁开眼,咬着牙说道:
“只要沐言能救我夫君一家,把他们平安带出来,我可以答应你。”
她可以付出,可以给予,但必须再说清,这是一场交易,交易的目的是救夫君一家。
林晚抬手去碰贺临的衣襟,想去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差点打破贺临的最后一丝防线。
贺临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立刻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
“晚晚,你在干什么?”
林晚茫然抬眼看他,“沐言,你不是想要我吗?”
他这个想要,不就是关乎身体上的,想吗?
贺临喉结滚动,立刻抽出身来,往后退开一段距离,同样脊背抵上马车壁,刻意拉开空隙,将身体隔开。
若是再靠近,贺临也无法保证能否控制住,将她吃了进去。
贺临呼吸依然急促,硬生生地将身体的欲望死死按下去后,勉强用沙哑的声音颤抖道:
“不是这个,晚晚。
我对你纵然有男女之欢的念想,有刻骨入髓的渴望。
但我想要的绝不是这一片刻的欢愉,我想让你嫁给我,晚晚。
我要的是你长长久久留在我身边,明媒正娶,是往后余生每一日都有你在。
我之前也说要带你去见我的爹娘,你也同意了。
而如今,我明明白白地问你,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而隔开距离之后,林晚不再受身体的控制影响,也逐渐清醒过来。
贺临说要带她去见爹娘,她的确答应了,但也不是为了嫁给贺临。
她答应不过是因为压根不信贺临能跨过鸿沟,不过是临时哄哄她的权宜之计罢了。
而现在说要求娶她的话,在林晚看来,极有可能是他被情欲冲昏了头。
身体的燥热还未褪去,情动之下的承诺,有几分真,几分冲动呢?
很多男子想与女子亲近,想要温存,求婚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不过是男子的手段之一罢了。
如今说得再动听,事后也未必会当真。
她也不相信贺临能顶着世俗目光去娶她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商户女子。
如今做一个承诺对林晚来说十分轻松:
“好啊沐言,只要你能救我夫君一家,我自然可以嫁给你,我答应你。”
这话她也跟李肃说过,如今只要谁能让她夫君平安出来,她便能应下婚事。
成了亲,还能再想办法寻脱身之计。眼下圣上态度已然松动,是救家人的好机会。
可贺临并未像李肃那般,等日后再谈婚嫁一事。
“你先嫁给我,即刻定下婚约,之后我会救你的家人。”
原来要先敲定婚事,才能出手相助。
林晚心头嘲讽地想,贺临能做到吗?跨越世俗礼教规矩,他能做到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吗?
她迎上贺临的目光,嘴角勾起笑:
“好啊沐言,那我俩今日便去见永宁侯爷和侯夫人,即刻敲定婚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