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一身未卸的银甲,还沾着点点战场烟尘,闻言缓缓直起身,神色平静无波。
赵程昱站在她身侧,温润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冷冽,却依旧从容。
内侍手持圣旨,神色肃然,声调尖厉却字字清晰,立于帐中高处,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北王沈妙,世受皇恩,叨北疆重任。”
“然,其久掌边军,私调军马,无视朝堂规制,拥兵自重,渐生跋扈之心。”
“今念其曾有守边微功,不忍加罪重刑,着即削去镇北王爵位,收回虎符兵权,暂拘于镇北王府,非朕特旨,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其麾下镇北军,由朝廷另行整编,听候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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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国公赵程昱,执掌漕运,素有微绩。”
“然其私自动用漕运粮草,妄结边关将士,图谋不轨,已触犯朝纲。”
“着即免去一切官职爵位,收缴漕帮印信,革去漕运总督之职,闭门思过,不得再涉军政民生诸事。”
“朕维护皇权,整肃朝纲,此举非为私怨,实为安社稷、服天下。”
“二臣须谨守臣节,自省己过,不得妄生异心。”
“若能洗心革面,尚可留全尸。”
“若敢违抗旨意,以谋逆论,格杀勿论。”
“钦此。”
内侍宣读完,将圣旨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