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帐外亲兵应声退下,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温暖而坚定。
沈妙心中了然,这一步棋,她走得险,却走得无愧于心。
她不救昏君,却要救百姓,不复仇怨,却要守江山,这是她身为镇北王的责任,也是她两代人的初心。
……
三日后,赤蛮果然按照密信所言,率领三万北狄骑兵,借着夜色掩护,避开青阳关要塞,悄无声息一路南下。
铁蹄踏过边境荒草,扬起漫天烟尘,赤蛮坐在马背上,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可想到即将踏平京城,手刃昏君,心中便满是快意,眼底尽是贪婪与狠戾。
他以为,沈妙无兵权,大靖无猛将,这一路必定畅通无阻,烧杀抢掠,无往不利。
可当大军抵达第一座城池临城城下时,赤蛮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临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空无一人。
连值守的守军都不见踪影,原本迎风飘扬的城池旗帜,早已被尽数撤下。
整座城池死气沉沉,静得可怕,像是一座毫无生气的空城。
“首领,不对劲,这临城太安静了。”
麾下将领策马上前,眉头紧锁,满是疑惑:“末将派人探查过,城门紧闭,城墙之上,连一把军械、一个哨兵都没有,根本没有抵抗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