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盛放那些器具的托盘外斜的翻倒在一旁,上面的物件件件沾着刺目的血迹,阴森得让人胆寒。
沈惊寒垂眸看着自己衣袍上溅到的血点,目中晦暗不明。
榻上的习束璃还吊着一口气,浑身是伤,衣不蔽体,身子止不住地抽搐,像濒死的幼兽。
他居高临下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女人,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还真是命大啊,孤说到做到!”
他转头看向内侍:“传孤口谕,习美姬伺候得孤很舒心,晋位容华!”
话音落,他像丢开什么秽物般,嫌恶地甩开手。
习束璃的头无力地垂落,瘫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抬手拂过衣袍上的血迹,眸中翻涌着嗜血的戾气,那股暴虐的兴致被彻底激发出来。他冷声道:“传太医,好生救治。”
说罢,沈惊寒丝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不是不想杀习束璃,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生命力竟这般顽强,像阴沟里的蟑螂,被折腾成这副模样还能喘着气。
这般顽强的求生欲,倒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原以为只有床笫间的配合能挑起他的兴致,如今才发现,这般折磨她,竟更能让他生出快意。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简直活腻了
本是想着折磨到死便算,可她偏生吊着一口气,反倒勾得他心中的暴虐愈发浓重,竟舍不得让她死得那般痛快了。
既然她这般命硬,那就暂且留着这条贱命
习束璃得太子喜爱,晋升位份的事,很快传开
这话传到顾雪棠耳中时,她正独自留在殿内,身下坐着那枚缩腰球。
这球是宫里旧例传下来的物件,以细腻的白藤编织成中空的球形,外层裹了三层柔滑的云锦,内里填了晒干的芦花,摸着手感绵软,坐上去却能借着藤骨的韧性微微晃动。
嬷嬷说这是为了在情事上迎合太子
她按着嬷嬷传授的诀窍,腰背挺直,臀胯缓缓起落,指尖攥着锦帕,耳尖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羞红。
殿外的丫鬟隔着一层纱帐躬身禀报,半点不敢抬头张望帐内的光景
:“主子,外面都传开了,昨夜太子殿下宿在彩璃殿,宠幸了习美姬,还晋了她的位分,说是折腾到半夜,随后习美姬还受了伤,连夜请了太医过去诊治呢。”
顾雪棠旋动的动作猛地一顿,攥着锦帕的指节瞬间泛白。
心中妒火熊熊烧起,凭什么?
她们这些新进宫的美人,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学伺候人的本事,太子却连眼风都没扫过,
反倒去宠幸习束璃那个旧人,还为她晋位!
可转念想起太子那张俊美冷冽的脸,想起传闻里他结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她的心又突突跳了起来,一股旖念不受控制地漫上来,脸颊烧得更烫。
她心中兀自思索,若是换作自己伺候太子,定然不会像习束璃那般没用,不过半夜就受不住要请太医。
她定能把太子伺候得舒服,勾的太子再也离不开她。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知道了,出去。”
丫鬟应声退下,殿内霎时静了下来。
待到禀告的婢女躬身退下,殿内只剩她一人,她仍坐在那枚缩腰球上,脑中却翻涌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身子竟也跟着轻轻发起烫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衣襟
幻想着…
身下裹着缩腰球的云锦被碾得皱巴巴的,与薄纱寝衣的料子缠在一处,添了几分靡丽的凌乱。
顾雪棠沉浸在自己旖丽的幻想之中,
等自己将这缩腰球上的门道练得炉火纯青,往后侍寝时定能将太子伺候得熨帖至极。
届时,太子殿下定然会被她牢牢拴住,再也忘不掉她的好,后宫的恩宠便要尽数落在她的头上了,如此想着,动作越加大胆
无人知道这瑶光殿里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