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又从床头吻到了床上。
alha信息素疯狂往外冒,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渴望着,叫嚣着。
他不再满足于此。
好热。
想让晏韫再亲得重一点。
就在他难耐地仰起头,想索取更多的时候——
Eniga停下了。
张怨生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喘,眼眶微微发红,迷茫地望着他。
“晏……先生?”
晏韫拢了拢微微敞开的睡袍,垂下眸,用纸巾将他沾着奶油的唇角擦了擦,温声,
“很晚了,该休息了。”
张怨生去抓他的袖子,没什么力气,软趴趴的,小声说,“可以,再亲亲吗?”
他也有点舒服。
和晏先生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好。
晏韫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用唇瓣碰了碰,适可而止。
随后下了床,打开抽屉,拿出一支药膏。
张怨生之前脚踝被扭了,还肿着,alha满心满眼都是晏韫,早把这事儿给忘了。
直到匀称的小腿被eniga单手托起。
温凉的掌心裹住他嫩白的脚背,药膏被挤出来,涂在脚踝上,用掌根轻缓有度地揉。
张怨生有些痒,无意识缩了缩脚,又被完全掌控,晏韫淡声命道:“别动。”
张怨生便只能乖乖躺着,脸颊潮红,用下垂的小狗眼睛看向晏韫。
嘴角的余温还残留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
折腾了大半夜。
尽管只是亲吻,就让张怨生累得不行。
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眼皮耷拉下来,沉睡了过去。
隐约间,听见浴室传来的细碎水声,再然后,不知过了多久,eniga上了床。
“嗯……晏先生……”
少年清清哑哑地嘟哝一声,没醒,翻了个身,滚进了晏韫的怀里。
继续沉睡。
张怨生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的事了。
还是被佣人的敲门声震醒的。
“小少爷,该吃午餐了。”
张怨生睁开眼,迷茫了一会儿,下意识偏头,身旁空无一人。
手摸过去,那片床单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余温。
说明晏韫早已离开。
什么时候走的?
张怨生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嘴唇还有点肿,抿了抿,掀被子下床。
昨晚他隐约记得晏韫答应,会留着他,只要他好好做乖小狗,晏韫就不会丢下他。
晏先生不会骗自已。
他甩掉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
说不定晏先生只是去公司忙工作了。
毕竟到了年底,一向都很忙。
脚踝已经不疼了,凉凉的,像是被毛巾冷敷过。
这个认知让张怨生心情缓和了一点。
他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映出一个Alha的身影。
头发还有点乱,脸颊上残留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嘴唇微微泛肿。
被咬过。
像是专属的标记。
昨晚除了亲吻,其他什么都没做。
但更近一步,张怨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属于空白领域。
可光是亲吻,就已经让他……
耳朵发烫。
他快速刷牙洗脸,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