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心理不太正常,太极端了。
可得到的越多,他就更想晏韫只陪着自已、支配自已。
所以才躲在房间打沙袋。
甩掉那些不好的、阴暗的想法。
晏韫自高而下,垂眸看着他。
Alha的信息素几乎要溢出来。
张怨生自已却毫无察觉。
汗水打湿了那件黑T,皮肤雪白,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窄瘦的腰身。
一副训练过度的模样。
偏偏少年又乖巧得很,颤着卷翘的眼睫,轻哑地叫道:“晏先生。”
晏韫扫了眼被打得凹了几块的沙袋,是该灌沙了。
他抬了抬下颌,示意,
“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嗯。”
张怨生走进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
衣服刚脱到一半时,门被推开了。
张怨生慌乱地扭头,衣服还蒙在头上,什么都看不见。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然后那脚步停了。
很近。
近到他能透过蒙着头的布料,感觉到那道身影就站在自已跟前。
他拽下衣服,露出脸。
看见了晏韫。
Eniga就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西装上细密的纹理。
看着那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张怨生一下子不敢动了,眼也不眨。
还是晏韫一手抓住他的衣摆,帮他换下。
他快熟透了,说了句谢谢晏先生,晏韫却问,“心情不好?”
张怨生摇头,“没。”
alha的心情溢于言表,晏韫早看出来了,
“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被看穿,张怨生垂头丧气,
“……嗯,有一点。”
“原因。”
“我看见了方邵时,我……我不喜欢他,怕他来找你。”
“我跟他没有可能。”晏韫干脆利落。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两个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晏韫不喜欢表里不一的alha。
张怨生逼着自已相信,半晌,挤出一个听话的笑,弯着那双漂亮的圆眼,
“那我不生气了。”
“张怨生。”
“怎么了。”
“我说过,别装。”
“……”张怨生吸了吸鼻子,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一声不吭。
感官相连,呼吸熔铸。
晏韫没有推开他,盯着alha浓密的发旋,抬手抚了抚,平声道,
“昨天,你的生日愿望还没说。”
张怨生差点就想说给他举办这么盛大的生日宴,他已经很开心了。
又立马想起晏韫刚刚说的话,闷了一会儿,说出真实的想法。
很单纯,也很简单,
“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睡吗?”
晏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抬手,捏了捏张怨生的耳垂。那处已经红透了,软软的,温热的。
然后他忽然轻叹了一声。
“阿生。”
“嗯?”
“你快来易感期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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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礼物,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打滚????????...
假期结束后我会想你们的
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