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收紧了怀抱,施力,站起了身。
张怨生脚下悬空,整个人被带着离开座椅,双腿本能缠上晏韫的腰。
抬起脸,茫然,嘴唇红艳艳的。
才想起来,晏先生好像……还在开会。
他有些慌了,头晕目眩着,傻里傻气地道歉:
“对不起……晏先生……放我下去吧……我、我先回房间……”
话虽如此。
圈着晏韫脖颈的手却是一点没松开。
嘴巴快熟透了,像在勾引谁。
晏韫瞧着他傻乎乎的脸,轻笑,亲了亲说话颠三倒四的唇瓣,低声道:
“嘘。”
张怨生立刻闭嘴了。
晏韫掂量了一下怀里的重量,往上提了提。
比几年前是多了点肉感,不多不少,刚好够抱在怀里不硌手。
他迈开步伐,抱着人往书房门口走。
张怨生还在不明所以。
害羞地还想亲,但稍微清醒了点,又不敢主动了。
他缩在晏韫怀里,只用气声问:
“先生……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一起睡”有多重含义。
显然少年想的是单纯的、跟以往无数夜晚无异的同床共枕。
“阿生,有人教过你,易感期应该怎么办么?”晏韫手捻着张怨生后颈薄薄的皮肤。
张怨生缩了一下脖子,“……没、没有。”
晏韫慢条斯理的,引导着alha,
“那等会儿教你的时候,阿生要仔细学。每一个步骤都要记住,再告诉我感受,知道吗?”
面对晏韫的问题,张怨生说不出一个“不”字,甚至会抢着说好。
于是红着脸蛋,点头,“我会的。”
“很乖。”
很快,脚步停下,抵达了房间。
张怨生还记着那会议,汗湿的鼻尖抵着晏韫,问:“先生,会议……不开了吗?”
晏韫推开门,将人抱进房间。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这张懵懂又认真的脸,像是在品尝一个美味的小点心。
“小狗投怀送抱,”eniga声音低缓,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希望我拒绝么?”
alha被放在了床上。
晏韫俯身下来,将那块柔软质地的布料轻轻掀上了蝴蝶骨。
而后,温热的吻落在他的腰腹上。
张怨生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浑身紧绷,仓皇地抓住晏韫的头发,又不敢用力,虚虚地握着,
“我……我可以等先生忙完的,我很能忍。”
晏韫笑了,手背拍了拍张怨生的脸庞,
“能忍?那怎么还哭着来书房找我。”
张怨生支支吾吾,最后偏过了头,露出一个熟红的耳朵尖。
今晚的晏先生格外不同。
或者说,那双淡漠的眼睛,沾了不同寻常的情绪。
他以为的最多是亲一亲,抱一抱。
正想问该怎么缓解易感,就看见晏韫直起了身。
一颗。
一颗。
解扣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旋即,将睡衣扔在了一边。
张怨生看愣了。
eniga工作繁忙,却从未缺乏锻炼。
身形高大,胳膊和肩颈线条极具张力,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晏韫。
那些隔着布料的想象,在此刻变成了具象的画面。
温热的喘息扑在他脸上,带着Eniga特有的气息。
有条不紊地,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衣摆。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张怨生再傻也意识到了,也感受到了,他一动不敢动。
渴望,又害怕触碰那最后一条线。
他开始本能地向晏韫寻求安全感。
轻轻喘着气,手搭着他宽阔的肩膀,睁着水雾雾的眼睛,
“这些……不是情侣间做的事吗?”
晏韫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纠缠,诱哄,
“小狗也可以这样做的。”
不知道这句话意义何在,但晏先生说的总是对的。晏韫停下,看着他,
“不喜欢么?”
“先生喜欢……我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