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觉得晏韫做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感觉,晏先生好厉害,精力好足。
相比从前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他好喜欢现在的晏先生。
所以即使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了。
心里更多的,是满足。
大年初二,张灯结彩。
临近深夜,少年浑身汗淋淋的,趴在晏韫赤裸的胸膛上,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唤他的名字,还是会傻了吧唧地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晏韫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少年不耐受,亲一下抖一下。
“新年快乐,阿生。”
张愿生用乖巧沙哑地语调道:
“先生……新年快乐。”
缓了一会儿,延长暧昧的余韵。
晏韫看着满床的狼藉,才下床。
将累得提不起气力的张愿生面对面抱起,迈开长腿,走向侧卧。
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晏先生……”
“嗯?”
“我有点想睡觉了……”
事无巨细地说,什么都愿意说。
晏韫说过的话,张愿生都会放在心上。
所以也没忘记第一晚时,晏韫让他复述的步骤,这几晚,张愿生嗓音哑哑的。
即使不太清醒了,嘴里都在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已的感受。
说接受。
说喜欢。
还说,要当最乖的小狗陪着晏先生。
最后,似乎终于吃不消了,也忘了自已答应说不会掉眼泪了,断断续续地求,
“晏先生……休息一会儿……”
结果却是被一只大掌轻轻捂住了嘴巴。
耳鬓厮磨间,他听见那道低低的叹息。
“有时候,也不用太听话。”
明明可以克制得住。
他的自控力,一向异于常人。
但听见少年轻哑特别的音调。
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神。
晏韫定了定神,把人圈在自已怀里,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张愿生光滑的脊背,
“睡吧。”
小alha哼唧了几声,往他胸膛蹭了蹭,一脑门的汗珠,晏韫拿纸巾替他擦汗。
却突然听见张愿生软绵绵地说,
“先生,我*******”
晏韫太阳穴一跳,猛地吸了口气,翻身下床,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张愿生黏他,也跟着要起来,揉了揉眼睛,
“那我陪先生……”
却被一只大手按着毛茸茸的头顶,压回了暖烘烘的被窝。
“不用,你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