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
还在亲吻自已的eniga忽然离开,连那张脸上的情也褪去了。
注视着自已,停顿片刻,才道:
“阿生,若是对那心理医生感到不适应,我们可以换一个,不用强求。”
张愿生粉润的双唇还张着,闻言,茫然地“嗯?”了一声,
“不用换……梁溪,可以……”
至少与他想象中冰冷的医生不一样。
他不想再花时间去和另一个人建立沟通。
张愿生不想,晏韫也不会贸然换。
少年的衣服还敞着,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之前的印记。
张愿生是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闻见晏韫那类似易感期的信息素味。
连带着他也像被传染了一样。
他在床上跪坐起来,几乎要贴在晏韫身上,熔铸在一起。
“先生……”少年嗓音又软又黏,
“我现在穿给你看好吗?”
晏韫站在床前,竭力稳住紊乱的气息,修长的指节一颗一颗替他扣上扣子。
“明天再——”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alha很少有主动的时候,不太会,只会贴着晏韫的唇面笨拙地滑动。
他知道晏韫喜欢这个。
这么做,先生不会抗拒。
他努力地想将那个已经抽离的Eniga带回刚才的状态。
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还是无动于衷。
张愿生失落,又懊恼。
吻了一会儿,却只是被搂着腰放进了被窝。
晏韫眉头紧皱,有汗从鬓角滑下来。
喉头吞咽,嗓音已经听不出原本的质地,往浴室走,
“很晚了,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明面上是洗澡。
背地里……
张愿生已经能想象到了。
是在担心明天他起不来吗?
他是Alha,又常年练拳,体质很好,没有晏先生想的那么弱。
努努力,肯定能起来。
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张愿生把自已往被子里埋了埋,露出个脑袋,又往那柜门方向看了看。
那套衣服安静地放在里面。
无缘由地,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并很快让他付出实际行动。
掀开被子,下了床。
晏先生很难受。
他得帮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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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被审了
>_<